时,我、还有巫族的任何一人,都不曾关切半分,当年我跟虚煞都是为了巫族之利才让她有那么多非难,她若是恨我们,也都是寻常的。”
“可她本就是由千万巫人所炼化,因此变成巫族之刃难道不对吗”
“再好的利刃都只是一个趁手的物件,但灵体不同、千泷不同,她会哭会笑、会伤心会难过,她从来,就是有感觉的。”
有感觉浸烛不禁在暗中握紧了拳头。难道在他巫族会哭会笑、会喜会痛的,就只有越千泷一个么自己情愿当作祭品,情愿以永世不踏出逐日殿为代价去换得永生,那自己就不会有所感觉,不会伤心难过么当年她告诉众人,自己这么做是为帮着晔刹重返人间,但实则,也只是为了一人一心而已。
“洪荒之时我并不明白,但之后当我也入了这魇池中,成为其间一灵时,我才知道,千泷所经历的,到底有多么刻骨难忘。”
“洪荒时镜神大人在魇池中呆了十来万年,洪荒后你也在那魇也中呆了十来万年,沧溟大人你欠她的,也该算是还了。”
“我与千泷之间,谁又还得清谁。”
“那现在呢”浸烛不解道“無栾既然已经真正醒来,沧溟大人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自然,是不能再缩于这不日城中。”
“沧溟大人是决定要离开了”
“無栾这位故人,总是要去会一会的。”
“但是沧溟大人,你的这副身体”
“那就要有劳罹要了,我们留着他,总是为了这一日。”沧溟说着,目光意思浸烛已经明白。
“大人放心,浸烛,会把一切都准备好的。”
对罹要,他们已经藏了太多年,除了跟历任司命结合诞育有元神烙印的孩子外,他便对沧溟来说最后的退路。
浸烛是极少过问自己的,除了跟司命相关的事,罹要也从没过那人记起过。虽然他身为晔刹的族长,但其实也不过是摆设傀儡,罹要很清楚浸烛留着自己的用处是什么。
如今再站于这逐日殿外,罹要心中感到的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愤恨,而是久违的轻松与欢欣。这一天,他终于等到了。
“浸烛。”
“族长大人。”
等浸烛转过身来时,罹要本想说,这人穿红衣极美,看起来既风韵,又温暖,但临到嘴边了,罹要只问“我的时辰到了吧”
“这么多年来,大人辛苦了,”浸烛倒也不回避,她躬身,又拜了三拜,郑重道“我代晔刹中人,谢谢你。”
“不用谢,这并非我自愿的。”
谁料女子一听就变了神色,“可你该明白,只要是活在这世间,就不得事事由己所愿。”
“对,不能事事由愿,但我此生,可有一事如愿的或许大祭司都忘了,我是妖族的孩子,我跟你们巫族,没有半分关联。如此族长二字,岂不是最大的讽刺么”
“族长不用旧事重提,你的来历,我记得清楚。”
当年妖巫大战后两族落个鱼死网破之果,而他晔刹一部,更是被羲和、常羲以诅咒封禁在这永不见天日的冷城中。不过,除却晔刹族人,城中,也有妖族未死的战俘,而罹要,便是太阳宫守殿之神刚出世的孩子。
“在不日城中的俘虏那么多,但活下来的,却只有你一个。你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还恰恰拥有完整的元神烙印,所以,只有你同我族人诞育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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