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我族之人,但大家对镜神都是感激。”
“感激当年我不是也参加了妖巫大战吗”
“没错,但镜神大人从来只针对妖族,对凡人是很怜悯,我族有很多将士都被她所救,但可惜我一直无缘得见。”
只针对,妖族想来是因为無栾吧,若世间再没妖族,無栾就不用为东皇太一去守什么河洛之阵了,当初自己参加妖巫大战,应该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还真愚蠢,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私念,就甘当巫族的工具。
“那你在洪荒时可见过被涅穹箭所伤的人吗”像是看到了什么希望,越千泷忽问道。
“见过,但,都不是凡人,所以苏公子这状况,”柏皇担忧的看了眼躺在越千泷身旁的人,“恐怕难有解决之道,涅穹箭是巫族集千万巫灵在魇池中所炼化的,一旦被伤就会损及本元,像苏公子这样的凡人,是免不了三魂俱散的。”
“好,我知道了,多谢。”果然,还是只有一个办法。
“那千万年前的事我们暂且不说,这位柏皇公子,你刚才说,只要齐衍吸了那些残灵就能帮我们找到经天学宫,是不是真的”
“姜姑娘说得不错,我现下得以凝为人形,也多亏族人们的残灵。可至于怎么找经天学宫,还需昊英的乌金鸟,他尚且没有苏醒,我们还得再等等。”
“等等等,又是等,”姜焱懒懒道“看来,我是只能去梦梦周公了。”
“主子,我先去看看赫胥他们,几位,少陪。”柏皇礼节性的笑了笑,之后就虚了身影。
“好了,人也走了,这大半夜的我还没做个囫囵梦呢,”姜焱伸了个懒腰,坐在篝火边后又躺下了,“我还要继续补觉,你们可记得要留个人放风。”
“知道,你安心睡吧。”
“我来替你,”继越千泷后齐衍马上接说“你去休息,下半夜我来。”
“你”
越千泷已经撤了结界,而齐衍也率先在几步开外坐下了。
“齐衍,他是怎么回事在这一路上没世尊的指示他可从来没主张的,”牧言真靠到越千泷身边小声道“难不成,是吸了那些人灵,是转性情了”
“你别管了,还是去休息吧。”
越千泷顾自坐到了苏玦身边,但凰灭依旧停在原处,他神情有些寞落,目光一直跟在齐衍处。
“世尊,怎么你不习惯”
“不习惯”
“不习惯齐衍靠你那么远啊,他不是从来都只黏着你的吗”
这时凰灭才明白女子的意思,他走近坐下后才道“没有。”
越千泷再想开口,凰灭已经闭上了双目,所以女子只好躺下,此夜无话。
周围都安静下了,但齐衍的脑中,却没有停却分毫。
“柏皇,你在吗”
“在,主子,您有何吩咐。”
齐衍一抿唇,似乎,是认可了他这称呼的问“其他人怎么样”
“他们都还没醒。”
“嗯。”
“主子,您唤我,是因心中有什么疑惑”
“我想听听伏羲的事。”
“伏羲陛下”
“对,他是个怎样的人,他做过些什么,他又是怎么,带着你们建国立业的”
虚空中的柏皇愣了少许,“主子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我跟伏羲,完全不一样吧”
“人与人哪里有绝对相同的,就算您是伏羲陛下的后人,也不用变成跟伏羲陛下一样。”
“柏皇,你还是跟我说说吧,”齐衍又要求道“我想听他的事。”
“好,臣下遵命。”
那一桩桩、一件件,早就镌刻在柏皇心里了,见齐衍忽变的态度他虽然欣喜,但也明白,齐衍有这一改变,不过是因为凰灭。他的师父,希望他变成如伏羲一般的人,对齐衍来说,只要这个理由就已足够了。
好沉,头,好沉啊。
醒来的时候,他并不是在洛家,他身边没有玄霜,更没有洛言。
“哥哥”洛吟桓猛然起身,只发现自己好好的躺在床榻上。
怎么回事他,是回到了宁王府吗或者,这是另一个幻境
“醒了感觉如何”
洛吟桓防备的往一旁看去,“是你”
“当然是我,”公孙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来他已经等候多时了,“除了我,这世间难道还会有他人关心于你”
“关心你做的也叫关心”
“吟桓,你看错我了。”
“是啊,要是我早些看清楚你,我哥,他就不会受那么多苦楚。”
公孙翎无奈的叹了口气,“关于洛言,我不想再解释。”
“王爷的确不用解释,我哥的仇,我终有一日会报的。”
“呵,”公孙翎哂笑着摇了摇头,“吟桓,你杀不了我。”
“杀不了是啊,至少,也要试试能不能与你共死。”
“洛言的事,你了解的并非全貌。”
“是啊,我当然知道,如果王爷您愿意把所有谋划都开诚布公的话,吟桓会洗耳恭听。”
“对你,我是有安排,但不是谋划,你是洛言的弟弟,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吟桓,我把你当亲人。”
“可我的亲人是洛言,不是你”
“好,既然你不信,那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洛吟桓不屑道“你又想编什么陷阱”
“你来了自然就知道,还是说,你不敢来呢”
看这人神情笃定的样子,洛吟桓也理衣跳下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