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道:"如此胆小鼠辈,还真不像齐衍的徒儿。"
齐衍,阮非颜转身跑回了房中,"你认识我师父?"
"何止认识?"
"那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知道。"话音一落,阮非颜身后的房门也关上了。
"请你告诉我吧,我想我师父了,我真的很想师父!"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
"回太华山,取回黯辰剑。"
"黯辰剑?"这把剑阮非颜见过几次,它是齐衍万分喜欢的一把剑,好像这剑还跟他的一个朋友有关。
"只要你把黯蜃剑给我,我就告诉你齐衍在哪里。"
"你是谁?连脸都没看到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以为我这么好骗吗?"
那声音沉默了,阮非颜正想摸到桌连就见房间的烛火突然一亮。
"苏,苏玦?"
灯火一下熄灭,那声音又响起了:"你还相信我吗?非颜师姐。"
"你们是不是胁迫了师父?重谨师伯的死到底是谁做的?你跟千泷都知道对不对?"
"他跟我们在一起,现在很安全,不过他受了伤,现在很虚弱。"
"师父……"阮非颜一下扑到了那人刚才所在之地,可现在已经空了,她祈求说:"小师弟,师父他到底怎么样了?你们有没有好好照顾他?"
"师父对师姐你可很是牵挂的。"
黑暗中阮非颜莫名接过了一物,她点亮烛火一看,原来是齐衍去却玉城前她给那人做的香囊。这香囊针脚极差,而且纹样也古怪极了,完成后阮非颜本打算将它扔掉的,但齐衍却坚持将它佩在身上。
"师父,师父他真的在你们手上?还有千泷呢?她怎么样了?"
这下苏玦的身影在烛光中清晰起来,他冷着脸庞,抱剑一字一句的说:"他受了伤,很虚弱。至于越千泷,只要你把黯辰剑给我,你就能见到他们。这买卖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我……"
"如果这让你为难,恐怕这一辈子你也难再见到齐衍了。"
"我答应我答应!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好,我就给你五天的时间,"苏玦神色微缓,继续道:"这件事只在于你我,切记不可让任何人知道,明白了?"
"明白明白,我一定守口如瓶,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等你拿到黯辰剑时,我自然会出现。"
房中烛火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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