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现在看来当真不如一见。”
“你闭嘴!”
“你家掌门和师父必然是对你分外失望才撤了你执教大弟子的位子吧,可怜可惜啊,枉费你白白修炼了这么多年。”
“这是我自请,不许你这妖女侮辱师父和掌门!”
“笑话呀,宁小师兄,难道你忘了?当下的我,就是你呀,现在我所说的,正是你所想的,你说我是妖女,那你岂不成了太华的逆徒了吗?”
“滚开!”
宁辰鲜少如此失态,他现在心神已经大乱。
“小师兄,小师兄……”
“你们有太华这么多的臭规矩,小师兄你能忍这么些年已是大不容易,反正小师兄你当下在自己的意识里,为什么不能好好放纵一回?如此无味枯燥的过这一生,小师兄你就不为自己感到可惜吗?”
过去的二十来年在眼前一一而过,山中时光清苦之极,为了修炼灵脉,冬日间他被厉染按在山后寒潭之中,那时他不过十岁,当晚就高烧不止,若不是重谨相救,他早就已经没了性命。这样的经历比比皆是,这二十年来除了修习和众位师兄弟,他心中再容不下其他,只因为他的师父是厉染,因为从进门起各位尊长就对他给予了厚望。可直到遇见苏玦他才明白,天命玄妙,即便他再如何努力也是抵不过的。当日定灵石的灵光照亮了整个凛曜城,自己相较于苏玦,实在是一值一提。如果一定要比,那苏玦才该是太华山执教大弟子。
“怎么,小师兄你想通了?”女子唇齿间有股奇香,闻起来就像夏日未熟的青果,“这人生苦短啊,为什么你不为自己多想想?就为了一个怨你多年的孟青阙没了双眼,你这人不知是真痴傻,还是太过伪君子。”
女子贴上他的双唇,宁辰眼眸一颤,全身好像瞬间被定住了,腰板挺得直直的僵着,动也不敢动半分。易潋音舌尖轻挑,这是在引他过来,宁辰一时犹豫了,沉寂过后终于搅住了这人的舌根,他紧贴过去,竟然在那人唇齿间尝到了一丝浆果的清甜。
原来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男女之情?就是师父从未提及的男女之欢吗?如今看来,倒不那么令人厌恶。
回过神来时,女子竟然已脱下了他的里衣,上身半露的宁辰一把抓住了她的腕子。
“怎么,难道小师兄要自己来?”
“我不可以这样做。”
“怎么就不可以,食、色乃人之天性,你连本性都未尝及还如何追求大道?”
宁辰一起身,披上衣服的一刹竟然又回到了自己打坐的厢房。房中实在太过温热,宁辰一口喝下了半壶冷茶,还压不住心火的他拿了件外套就推门而去。阵阵冷风拂面而来,一下让宁辰清醒不少。他一时无眠,只身往深处走去。
前面似乎有声音,双目的失明让宁辰其他知觉灵敏不少,往前几步他就听出那两人是暮昭明跟厉染。暮昭明一直在此清修,能遇上不是怪事。
“齐师弟那边如何了?”
“太华秘境安分得很,重谨也时常会去探查。”
“已经过了头一个月,还要过两个月封印才会大成,这段时间你要多多留心。”
“嗯,不过……”厉染犹豫道:“封印一成便难以解开,难道我们要将阿衍囚在太华秘境一生吗?”
齐衍被关在太华秘境?为什么?
“是谁!”听到些许动静的厉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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