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来这人是刻意给自己难堪。
夹在两边的修庭索性把头一磕,哀求道:“大师兄,虞则跟炀见两位师兄也是弟子的前辈,弟子不敢对两位师兄动手,而且如果这样弟子不是也犯了不敬之罪吗?”
“你不敢,就让我来。”
几人顺着声音看过去,虞则的镇定顿时没了大半。来人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女子,她身上穿着浅紫色的衣裳,发冠之上系着两条长长的银色流苏,远看真有些出世的风骨。
“轻衣,你真的要……”
虞则话还没完,他的脸上就多了三道指痕,连着几下过去,他跟炀见的脸已经红肿不堪,嘴角处已经见红了。
女子转身,对着宁辰一拱手,“不知大师兄觉得这样如何?”
“若有下次,绝不轻饶!”
宁辰甩了甩袖子,依旧顶着一脸冰霜走了。直到此时,女子才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来递给了炀见,说:“这伤药有效得很,你回去敷上,脸上伤痕到明日应该就无碍了。”
“多谢师姐!那我们先走了。”
炀见跟修庭两个人一下溜得无影无踪,她眼前就只剩了虞则一人。
“怎么,还不起来吗?”
虞则笑着舔了舔嘴边的血迹,“我在等着师姐的伤药呢。”
“执明堂多得很。”
“难道师姐要我以这副脸面回执明堂?我这人嘴贱,见到师父保不齐会胡说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
虞则一下坐到了地上,说:“总不过是些‘同根相残’、‘相煎何急’的话,毕竟我跟轻衣师姐你可是同拜在执明堂门下的,师姐在宁辰面前这么不给颜面,不知以师父那性子,知道了这件事又会作何想?”
“你拿师父来压我?”
“我怎么敢拿师父压你?只是师姐你这样讨好大师兄这么追在他身后又有什么用?这么多年来他何曾感谢过你?师姐是个天资聪颖之人,怎么在这一点才就是不明白呢?”
赵轻衣面不改色,转身就要离开。
“我就这么比不上宁辰?”
女子停了步子,背影依旧冷清。
“因为你是虞则。”
跌坐有地上之人久久没有起身,须臾之后竟仰面而笑。
“赵轻衣,我真希望你能坚定如此。”
他起身拍了拍衣裳,尽管面有血痕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路过七绝台倒停下了。宁辰正在那边练剑,那人剑法不凡身姿皎皎的,果真是不染尘俗,可他这人,败也败在不染尘俗。
从那日之后苏玦和越千泷就多少感觉到了其他弟子的一点恶意,他们走在廊子里也没人搭理,除了宁辰、孟青阙、阮非颜和梓兮几个他们几乎没跟其他人说过话。谁让他们一来就成了齐衍的入室弟子,太华山的人看不顺眼也在情理之中。反正他们不用跟其他人一起练功修习,不搭理也就不搭理,还省了许多麻烦。
午膳的时间总算到了,虽然苏玦跟越千泷两人不跟其他弟子们一起修习,但用膳还是在去谷斋的。被阮非颜那小师姐折腾了大半天,越千泷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她一进去谷斋就觉得不对头。越千泷左右环顾了一圈后才发现里面早没了位置,去谷斋连角落都坐满了。
“没座位了?怎么会这样?”
“没关系,我们坐在台阶上便可。”
“那怎么行?坐在外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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