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抓人杀人就好。可实际上皇上每次要杀的可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十个上百个,还都是位高权重的部堂重臣。
之前毛骧、蒋環事情办的漂不漂亮?在他们的手底下,咱们锦衣卫如日中天,可那又怎么样?毛骧和蒋環不还是死了?锦衣卫是锦衣卫,本官是本官。锦衣卫再风光,老子死了又看不到,有个鸟用?”
听到这里,纪纲终于明白为何眼前的顶头上司做起事情来如此畏首畏尾。说白了,就是怕死。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不怕死的人天下间又有几个?其实纪纲也明白,郑峰打从心底里是不愿意接手蒋環的位置的。他本心里只想做个有些威风地位的小头儿,风风光光的混一辈子。结果蒋環死了,皇上一时没有合适的人选,顺手把他这个锦衣卫同知给拎上来了。他能怎么办?他也没办法啊。
可是理解归理解,纪纲却不打算放过他,他还指望着借着机会展露头脚,再攀高峰呢。
“大人。”纪纲眼珠一转,又开口劝慰道:“小的知道您心里是不想趟浑水的,可事情摆在眼前,大人身为我锦衣卫的指挥使,弟兄们的眼睛都看着您,您躲是躲不了的啊。”
“就是躲不了我才愁啊。”郑峰哭丧着脸,耷拉着肩膀,若不是认识的人,怎么也看不出来他能是锦衣卫的老大。
“大人,要不您。。。病了吧”
“病?”郑峰一愣,随后古怪的看着纪纲:“这个时候我说我病了,皇上不得立马砍了我?你开什么玩笑?”
“大人,病也分很多种,伤寒是病,疯病。。。不也是病吗?”纪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股子阴沉。
“疯病?”郑峰的眉头皱起,但随即又摇头道:“平白无故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就疯了?”
“大人,疯病这东西确实不好得,一般来说,除非是受了什么剧烈的刺激,不然就疯不了。但属下恰好知道有一种情况,人也是会疯的。”
“哦?”郑峰来了兴致:“说清楚些。”
“是。”纪纲凑到近处,低声说道:“不知大人可知道疯狗病?”
“疯狗病?”郑峰想了想,摇头:“没听过。”
纪纲解释道:“小的在老家的时候,曾经看过一个好端端的汉子,只因为被一条狗咬了一口,人便起了变化。怕光,流涎水,神智不清,而且见人就咬,样子甚是怕人,跟疯狗一样。当地人都说这人是被二郎真君的哮天犬给咬了才出的问题,大人不妨照葫芦画瓢,也来上这么一出?”
“被狗咬一口?”郑峰想着想着,身子猛一哆嗦,不悦道:“老子是不想死,但也不想疯。你这主意忒也不靠谱了。”
“大人有所不知。”纪纲复又说道:“小人后来曾找几个叫化子试过几次,发现被正常的狗咬了其实什么事儿也没有,唯有被疯狗咬了才会出问题。大人若敢赌一把,小人为您找条好狗来,您只需咬咬牙,剩下的就是演出戏就行了。”
“好狗咬就没事儿?你有多大把握?”郑峰问道。
“十成把握,保证万无一失。”纪纲斩钉截铁的声音充满了自信的味道。
“这。。。”郑峰还是有些犹豫:“你让老子想想。”
“大人。”纪纲催促道:“您若真有心,可要早下决定。毕竟从被咬到发病,中间还隔着几天,若是等那边会试的卷子重新审阅完了您再疯,那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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