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刘公,此事牵涉实在太大,刘公只需给下官一个答复便好。若刘公点点头,剩下的事情自有下官去办就是。若刘公摇头。。。”
“若老夫摇头又如何?”
白信蹈默然不言,倒不是威胁,相反,若刘三吾摇头,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半晌,刘三吾开口道:“白大人。”
“大人叫我墨山就好。”
“墨山,老夫记得你应该是南人吧?”
“下官原籍浙江余杭。”白信蹈开口答道。
“嗯。”刘三吾点点头,接着说道:“你身为南人,却想着要偏向北地,可见你头上的那位大人物真的很大啊。”
“。。。。。。”
“天下间,能有如此身份地位,又欲求控制朝堂的人,想来野心也定然极大。是藩王?”
“。。。。。。”
“北方的藩王,能有如此眼光韬略者,无过于皇四子燕王朱棣。墨山,你有把柄落在他手里了吧。”
一字一刀,戳在白信蹈的心口。白信蹈终于长叹一声,无奈道:“前时诸王进京吊唁懿文太子,下官收了燕王爷五千两银子,如今,却也是覆水难收了。”
“五千两啊,在一个王府纪善的身上都花了五千两,燕王好气魄,若能立鼎天下,未尝不能开创一番盛世。”
“刘公,这么说。。。你?”白信蹈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的看着刘三吾。
“我不答应。”刘三吾摇头:“相信你也知道,当初皇上在懿文太子驾薨之际,其实也曾犹豫过是否要立燕王为继,你知道皇上问起老夫的时候老夫是怎么说的?”
“下官不知。请刘公赐教。”
“嫡长子继承之制,我汉家已传承千年,从未更改。诸皇子未尝无有韬略超群之人,然而亦有心怀叵测善于隐藏之辈,隋炀帝便是一例。嫡长子继承,方可名正言顺,携天下大义,万民归心。若废,则天家再无亲情,父子兄弟之情将就此断绝。此为伦理传承之根本,望陛下慎思。
我辈儒生,心中当有规矩,当有底线。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样,你可明白?”
“下官,明白了。”白信蹈灰心丧气,知道刘三吾是不同意他的请求。
“不,你不明白。”刘三吾又摇头道:“伦理传承是皇位继承的底线,老夫坚持。而对于科举来说,公正公平亦是底线。老夫本着一颗良心,若北地举子俱都文采斐然,老夫便尽数取之也是无妨,反之亦然。”
说到这里,刘三吾再次迈步:“一切还要看他们自己。考场中遍布锦衣力士,那些小伎俩墨山还是赶紧丢掉为好。”
“唉~”白信蹈叹道:“说了和没说一样。要是北方学子争气,我又何至于求到你的头上。”
。。。。。。
“醒了?”
看着床上迷迷糊糊坐起的古月真,徐如意有些好笑的问道。
“哎呦妈呀,好疼!”古月真揉着脑袋,缓缓地睁开眼:“我这是在哪?”
刚睡醒的时候,意识的回复总是需要点时间,更何况古月真这种中了迷药,又狠狠摔在地上,脑袋着地的家伙。
“东厂。”
“东厂?”动作一僵,随后一高从床上跃起:“吗的敢暗算少爷,看我不。。。。师。。。师傅?!怎么在这儿?”
刚想大发神威,打天打地的古大少爷看着屋中的徐如意,不禁愣住了。
“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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