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是很难说的,责任人搞不清楚,税务局抓会计,会计说老板就给我的一个这样的财产状况,给我的这样的一个资料,肯定是老板给我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同样的,如果是外包公司做账,那么外包公司可以一样的说辞,所以你朋友的具体事情不清楚,谁也不敢妄下结论,而且按照你的意思,你朋友的爸爸应该跑了吧,这就更加扑朔迷离了,你这样问你的朋友,问一下别的责任人的情况,也就是税务局掌握的情况到什么地步了,这样才好下结论。”
杨叔给我说了那么一大堆我也听的差不多了明白了,就是说莫翔他爸其实被诬陷的概率还是很小的,不对,莫翔为什么要说他爸是被诬陷的?单纯就是相信他爸爸?还是有人告诉他什么?
我没来得及仔细细地想,我又问杨叔:“那杨叔依您的阅历来看,怎么分析这种事情?”
“起扬,这种被诬陷的可能性肯定是小一点,但是也绝对不是没有,”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这种诬陷的可能性真的很小,“杨叔也见过这种事情的大发生,不过还是少,记得有一个小公司是这样的,两人创业,成功之后两人渐渐地分化,一人主外,一人主内,不过两个人还是主外的那个人主导,为公司的责任人,这个公司也是做两份帐,不过他们的方法是让自己的财务做,肯定也是逃税的,不过没有那么厉害,即使抓住也就是多交点罚款的原因,但是最后税务局还是查出来了,额度比他想象地大地多,判刑四年,五倍罚款,他一直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公司因此也倒了,最后出狱了请了私家侦探才查出来怎么回事。”
“您是说那个主内的干的?”我问道。
“对,”杨叔肯定地说,“每次需要他签字的财务账单多多少少有几张看起来似真非真的东西掺杂在里面,长此以往,这个财务的漏洞有多大你就知道了,当然了,这个条件是很苛刻的,财务和会计的帮助必不可少,和责任人的关系也好到一定的程度了,否则怎么会签字签得那么痛快啊,只要稍微认真看看,都会发现那些账单有猫腻的。”
我脑子打通了一些,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个条件确实挺苛刻的。
“不过这种事情的发生很少,我也只听说过这件,其他的什么说冤枉的大部分都知道自己逃税了,不过你还是劝劝你朋友吧,在税务方面,只有个人虚开增值税*骗取出口退税,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才可能被死刑或者无期,这种逃税事情托托人不会判很长的时间的,不用在外边继续逃了。”
我对这方面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了,我也差不多明白了,杨叔还是说的挺仔细的,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要找专业的人来问一下。
杨叔又问我:“怎么样了?今天过年还回家吗?”
这个嘛,我觉得今年八成回不去了,虽说父子没有隔夜仇,但是我真的突然不想回去了,加上我正好去B市几个月,算了算了,我真的不想回去了,我说:“杨叔,我再看看吧,可能能回去。”
“好吧,”杨叔没有多说,“起扬啊,出门在外,自己千万要多加小心,天外有天,人外人有,还是低调一点。”
啊,这个杨叔说的话怎么感觉在说我最近打架的那个事情啊。
“行,杨叔,我知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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