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跪在地上,振声而道:“末将高顺,拜见主公!”
原来那独臂大汉正是高顺,而那匹宝马上的巨汉,赫然正是吕布是也。
“她果真就在马车上!”不过吕布的心思似乎并不在高顺这个当年为了救他而被敌人俘虏的忠烈之士身上,而是问起了某个人。
“末将无能,并未能把夫人早日带回与主公团聚,愿意受罚!”高顺低头而答,对于吕布的无情,却丝毫不放在心上。吕布听了,急是从赤兔马上翻身而落,大喊叫道:“蝉儿,蝉儿~!可是你耶~!?”
只听吕布急急地大喊起来,这时在他身后一干骑部纵马正纷纷飞奔过来。其中率领一干从骑的统将,正是如今吕布麾下的第一猛将魏延是也!
霎时间,魏延便率兵赶到,并且迅速散开,俨然一副戒备的阵势。对此,高顺却无丝毫反应。
忽然间,气氛似乎变得有些紧张,不过随着一阵女声响起,紧张的气氛瞬间得以缓解。
“奉先…”
声音一起,吕布刹时勃然变色,好像疯了一变,急是冲向了马车。魏延身后一个将士见状,吓了一跳,正欲大呼小心。魏延却先一举手,令那人闭上了嘴。紧接着,吕布上了马车,好一阵却没有了动静。魏延神容一凝,向身旁两个将士各投一个眼色,示意其戒备后,正准备策马前往观望。
这时,忽然响起了吕布的声音。
“伯义,你且牵赤兔回去!文长,你也一同回去,替我好好招待伯义,万万不可怠慢,他可是我的好兄弟!!”
魏延一听,不由微微色变,但很快便打起精神,拱手应和。这时,却看高顺也站了起来,魏延与他正好目光交接。两人四目对视,好一阵,两人才移开目光。
“此人气势不凡,面容坚毅,定是个硬汉子!”魏延不由眯了眯眼,看着高顺走向了赤兔。这时,魏延和他的部下却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原来赤兔性格高傲,除了吕布之外,鲜少有人能靠近它,更不用说牵它走,曾经就有一个兵士,想把赤兔偷走,却被赤兔一蹬后蹄,活活给踢死。至此之后,便再也无人动过赤兔的坏主意了。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把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哪知高顺一靠近,赤兔竟伸头蹭向了高顺,还鸣鸣作响,似乎在撒娇似的,对高顺颇是热情。原来高顺忠义,赤兔通性,甚至也看得出来,因此当年在吕布麾下,也仅有高顺能够与赤兔这匹桀骜不驯的宝驹亲热。
“哦?看来这高伯义果然非同一般。”魏延见状,面色不由一沉,在心中暗暗呐道,旋即便是一声令下,命麾下从骑调转过来,重新摆定阵型,准备离去。须臾,魏延麾下已调转了马,并且阵型摆布整齐。魏延策马而出,向高顺颇为恭敬地道:“还请高将军跟我等一齐入城。”
“好!”惜字如金的高顺,把头一点后,遂跟着魏延的部署离去。却说这一路间,魏延在前率领部署,屡番暗暗加速,高顺倒是脚步够快,并且牵着赤兔,竟还能追在魏延一干人等身后。魏延一些将士见状,暗暗较劲起来,故意又加快速度,甚至使得阵型有些紊乱起来,最终遭到魏延呵斥,只好唯唯诺诺地退回阵内。
话说,当高顺把赤兔放置完毕,然后随着魏延来到驿站时,已是夜里二更时候。这时,正见驿站前,停着一架马车。魏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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