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色道:“士元所言甚是,况且我也相信士元绝对不会存有私心。况且据飞羽所探,那司马家早就从河内举家迁移,其中大部分族人如今都到了洛阳安置完毕。再说司马懿其父曾经对曹贼有恩,其兄长司马朗早就在曹军麾下入仕。司马家如今在洛阳的地位也不容小觑,再者恐怕那司马家的怪才此下也已在曹贼麾下入仕。洛阳守卫森严,就算是飞羽精锐尽出,要在洛阳之内把司马家铲除,恐怕也是强人所难,但有万一,只会落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可那司马家的怪才害得主公你如此之惨,甚至让你和二公子兄弟反目,莫非就如此作罢了!?”庞德闻言,不由神色一变,震色问道。马纵横听了,忽地露出了一抹冷笑,眼神猝地变得凌厉起来,道:“那自然不可能了!!此人害得我吃尽了苦头,我与他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马纵横话音一落,宛若擂鼓激荡,震在众人心头之间。而此时,众人见马纵横似乎重新振作起来,都不要暗暗窃喜。庞统肃色,拱手作揖,又道:“那眼下不知主公有何决意?”
“如你所言,我当速回兖州,以安稳人心,稳定局势。另外,有关河东的大小事务,却要辛劳叔至以及卫兄弟你了。”马纵横此言一出,陈到和卫仲道立刻纷纷抖数精神,出列拱手应和。庞统听了,一直高悬的心这才稍稍放落,不由投眼望向了马纵横。说实话,若是马纵横依旧一意孤行,不但不肯离开,而且还不惜代价要向司马家复仇,那可实在令他太过失望了。毕竟,若要成为一代雄主,若无广大的胸襟,反而睚眦必报,迟早会自取灭亡。
而马纵横似乎发觉了庞统的目光,对他回以一笑。却说马纵横多日几乎没有歇息,此时也实在是倦了,遂教众人退下,唯独留下了庞统。
一阵后,正见众人纷纷退去,只剩下马纵横和庞统两人。马纵横低声一叹,向庞统恳诚谓道:“恨前番不肯听士元所言,但马某问心无愧,当夜或者就算没有那对父女,马某一样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前往长安,与我爹相见。此心,不求士元能够了解。但若因此使得士元心中不快,我在这里向你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却见马纵横眼神赫赫,说罢,不等庞统反应过来,遂是站起,拱手向庞统重重一拜。庞统见状,不由露出几分惶恐之色,忙道:“主公一番孝义,统焉敢心有不快?况且统能得到主公如此敬重,万死难报,愿效死命!!”庞统说罢,急是跪下。马纵横一惊,忙下去扶起庞统,一边看着他,一边沉色谓道:“能得士元如此高士,实乃马某之幸也!你说得对,马某不能再沉沦下去,如此只会使仇者快亲者痛!我当尽早安稳局势,再与士元携手一同征战天下,创立了一番不世功业!!”
不得不说,马纵横有着一种能够鼓舞人心,令人心血澎湃的魅力,庞统这下一听,只觉浑身血液沸腾,眼神也变得璀璨闪烁起来,退后一拜,拱手在拜:“主动所命,统敢不死效耶~!?”
“哈哈哈哈哈~~!!好~~!!”马纵横见状,不由大笑起来。两人遂又谈了一阵后,庞统见马纵横实在疲倦,遂不打扰,作礼告退。而就在庞统刚离去不久,忽有一道倩影从后堂转出,马纵横还未反应过来,那道倩影便扑了过来,抱着自己痛声大哭起来。马纵横定眼一看,不由露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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