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都好几个月了,你现在居然说你们纯洁的如同白纸?这真是迄今为止我听到的最冷的笑话了,谁人不知道你还没离婚的时候,就已经和彦夕出双入对了,现在反倒说你们是白纸?冷云天,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做没做过我冷云天心里清楚的很!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教!”
“别以为你借着酒精的掩饰,就可以把你做的事儿一笔抹去。”幕彦晨起身,直冲着冷云天低吼道,“那也是我妹妹,对你忍气吞声,爱的要死要活,换做是我,你可以去死了!”
“幕彦晨,你们幕家休想拿着假孕来欺骗我!”
“哼,真是可笑,我们幕家还没有沦落到拿着作假来拴住你那么卑劣,彦夕她是不是怀孕,你大可陪着她去医院体检,真为我妹妹感到不值!”幕彦晨说完,转身离去。
冷云天颓然地靠在了办公桌上,心口痛的厉害,不可能,幕彦夕怎么可能怀孕。
幕彦晨刚走,程远航就进来了。
此时的冷云天脸色煞白,颓然地倚靠在办公桌前。
看此情景,程远航明白了几分,“没有谈成?幕家不会同意吧?”
冷云天冷笑道,“幕彦晨说彦夕怀上了我的种,远航,这怎么可能?我们……我们从始至终有名无实。”
程远航蹙了蹙眉,“或许你做了,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呢,这事儿谁能说清楚呢?”
“离开依依的那晚我醉得不省人事,我怎么和她做?”
“云天,酒可不是个好东西,或许你真的在醉酒的状态和她做了呢?”
“不可能!”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冷云天拿起电话,是家里的。
“云天,你快回来,家里有点儿急事要处理。”是小姨李润芝的电话,电话里的李润芝似乎很着急。
“小姨,是什么事儿?”冷云天有些担心。
“你赶快回来吧,回来你就知道了。”
冷云天挂断电话,“小姨来电话了,家里有急事,听上去十万火急,我得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程远航紧跟其后。
冷家老宅里,幕彦夕已经哭成了泪人。
“公公,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不想让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单亲家庭,这是您老的孙子啊,云天他理都不理我,他这是诚心不要我和孩子的,公公,你让我怎么办?”幕彦夕拿着纸巾,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彦夕,你别哭了,云天他马上就回来,你要是肚子里真怀上了云天的孩子,冷家不会不管的。”
“公公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真怀上云天的孩子,这事儿能也有假吗?”幕彦夕听出了冷远山语气里的疑惑,自然是不开心,马上就反驳了起来。
李润芝见此情景在一旁也插不上嘴,这样的情形让她想起了二十年前,于佩琴同样以肚子里怀了冷远山的孩子要挟自己离开姐夫,那个时候的自己肝肠寸断,却是没得选择。
就在今天,同样的情景上演了,幕彦夕真是要怀上了云天的孩子,那他们俩个真是无缘了!李润芝想想都觉着替云天这孩子心痛。
“爸,小姨,家里发生什么事儿了?”云天的声音在玄关响起。
他放眼望去,客厅里的沙发上幕彦夕正端坐在那里,似乎哭的悲恸,她身旁还站着她的贴身丫头枝枝。
爸坐在轮椅上,小姨就站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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