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儿可是他们期待已久的。
还没到两个小时,客人已经陆陆续续都到期了,男人带着他们去密室找捕猎的用具,米朗耍着手里的匕首,他一向都喜欢用这个。
当江南溪再次被带出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换上了虎皮制造出来的裙子,整个人已经由刚刚的昏沉变得异常亢奋起来,双目泛着猩红色,整个人都躁动不安。
“呦~已经要开始了!!”
男人走上前狠狠的捏住她布上疤痕的脸蛋,嘴角轻佻上扬。
江南溪声音嘶哑的厉害,半天才艰难的说出一句话。
“求求……你……别……别”
男人像是没听见似的,对着江南溪身边的男人问道。
“打了几针?”
“两针增强剂,只要不死就可以保持二十个小时的兴奋度”
听到这话其他男人都满意的点了点头,这种游戏相比较于白天来说晚上似乎别有一番风情呢。
床上跳跳依旧哭闹个不停,唐暖蹲在床脚处狠狠的揪着头发,房间漆黑一片外面时不时的电闪雷鸣。
“别哭了……别哭了!我求求你别哭了!”
跳跳的哭泣就好像一道魔咒,让唐暖听的头疼欲裂却无处遁逃,是恨不得起身朝着墙面狠狠的撞击过去。
还未从逃脱出襁褓的跳跳自然不知道唐暖现在的痛苦,更不知道唐暖现在生出了抱着她跳楼的心思。
产后抑郁症,唐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女人过不了生完孩子的这一关了,她就觉得自己现在已经过不去了,几乎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唐暖面色苍白的起身,眼神空洞无神的望着在床上挣扎着的跳跳,猛地冲到跳跳面前,伸手抱起跳跳直冲外面的露台
敲了许久的门都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刘妈终于忍不住的拿出钥匙打开门冲了进去,正好看见唐暖正抱把跳跳抱出了栏杆,刘妈惊声喊道。
“别!!”
话音刚落就看着唐暖断然松手,跳跳哭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的凄惨,却没有持续太长时间,戛然而止后,唐暖瞬间就从刚刚的失神中将自己的魂魄收了回来,转头看见惊恐的张大嘴的刘妈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声从自己的胸口中破涌而出。
“阿暖!阿暖!怎么了?”
严凛琛听到喊声第一时间冲了进来,见唐暖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惊慌的浑身都在颤抖嘴里不停的喊着。
“跳跳……跳跳……跳跳!”
严凛琛立马转头对祁天说道:“去把跳跳接过来,快点!”
然后伸手去抱唐暖,这才发现唐暖整个人都已经被汗水给浸透。
“没事了,没事儿了”
知道她这是做噩梦了,严凛琛只能一遍遍的安慰着哄着。
“跳跳死了吗?跳跳还活着吗?跳跳活着吗?”
然而唐暖这样一遍遍的问话让严凛琛更加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