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围着他打转却又不小心落在了不该落在的地点,本来是轻轻一瞥的,可眼睛却猛然的顿住定在了上面,随即嘴巴一张眼看的就要出声,严凛琛眼疾手快的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这不知道还以为是发生什么命案,听着外面客厅也静悄悄的,估计那唐家的佣人还在睡,要是把她给喊醒了,岂不是白白浪费他跟唐暖这种难有的暧昧独处时光了?
感受到来自严凛琛的肉体,唐暖挣扎的就更加厉害了,手胡乱的挥舞着,嘴里虽然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但是也呜呜呀呀。
“没发生任何的事情,可你这会儿要是把你的那个女佣给招来,可是一百张嘴也就说不清了。”
严凛琛聪明啊,知道从什么地方可以拿的住唐暖,这话一说唐暖立马就不动了。
“我昨天是什么都没做,可你在梦里却勾引我,把我的火给勾起来,又把我给乱醒了,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恩?”
严凛琛浑身上下都不老实,往唐暖跟前紧紧的凑过去,唐暖感受到他的觉醒的部位后身体猛地一僵。
梦里勾引?这个男人也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本来只是想逗逗唐暖,可逗着逗着严凛琛觉得自己像是把自己又给推进了火坑里,整个人都处于干涸的状态,这会儿真真也就只有唐暖才是他的绿洲了。
“严凛琛!!”
唐暖终是挣脱了他捂着自己嘴的那手,恼火的一扭头一个巴掌就打到了他的脸上,不小心的错位却是让修剪的整齐好看的指甲划到了他的眼睛。
严凛琛轻呼一声,立马就松开唐暖把头埋进了后面的枕头上。
唐暖冷哼一声,心里怒骂咎由自取,下床穿鞋就要走,可手还没放到门把上便又朝身后望了一眼,有些犹豫的轻蹙眉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并不短的指甲,好像是真的伤到他了。
“你起来我先看看。”
这怎么也是个眼睛,要是真的划伤了自己不光要悔死,这严凛琛可真的就是赖上自己一辈子了!
严凛琛像是没听见唐暖话似的,继续趴在枕头里面,好像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样。
唐暖心头一惊,她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这一不小心的刮过去真的可能会把眼球给刮破。
“你让我看看,很疼吗?哪只眼?”
唐暖着急的上了床,扒住严凛琛的手急迫的问着。
严凛琛仍旧不抬头,唐暖扭头拿起一旁的手机慌张拨了120的号,还没拨出去就被身后的人把手机一把给夺走了。
唐暖整身子被严凛琛给压制在床上,半伏在她身上的男人把头埋进她脖颈间痴痴笑了半天,声音轻柔却也轻佻。
“你替我吹吹就好了。”
唐暖被他这模样是气的头晕脑胀,恨不得转头一口咬死他的气儿都有。
“或者你亲亲,亲亲我就好了。”
严凛琛是誓要把不要脸发挥到极致了,凑着唐暖跟前平时不苟言笑此刻倒是嬉皮笑脸的很。
“你放开我!!”
感觉锥在自己股间的那块东西在愈发的胀大,唐暖知道再这样下去更危险了。
“唐暖,这次我就是想跟你培养一下感情,你却是防贼似的防着我,还故意的带来个女佣,我要是真的只想要你的身体,我随便两个字第一时间就有人能把你打昏了绑到我跟前来。”
虽然严凛琛表面上没显露出什么来,可唐暖带来女佣的时候真的是把他给气了一阵,她又何必这样呢?白费力气。
“我有什么好跟你培养的!严凛琛!我们就是生意伙伴!我要培养感情也是跟我未婚夫,我说了这么多遍,你是听不懂吗?!”
他生气?她还生气呢!她都要气炸了!她算是彻彻底底把严凛琛归到了那种只会哄骗女人上床的男人行列中去了,自己跟陆远相处了这么多年,连牵手他都会询问自己的意见,这才是正人君子啊!像严凛琛这样的伪君子真小人,走出去倒是衣冠楚楚其实呢,就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未婚夫?唐暖,你再给我说一遍?你他.妈要跟谁培养感情?!”
严凛琛气的面红耳赤,眉宇间青筋都要爆出来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这样,丝毫不看形式只顾自己情绪,只要是自己不高兴了,就偏偏捡着别人不爱听的说!
唐暖嘴唇一抿,虽然看不见现在严凛琛的表情,但从他语气也能听出怒气,虽然她爱嘴硬但这种时候也知好歹,一肚子的气只能憋着。
看着唐暖闷闷的小模样,严凛琛是又气又无奈。
“我就不信你还真的能原谅陆远这次的事儿了,唐暖,你什么样儿我还不知道?”
严凛琛眉宇一蹙,把下面的给憋了回去。
却听得唐暖冷哼一声。“你清楚我什么样儿?他怎么就不能原谅了?我不也是跟他没什么区别,甚至比他还……他最起码是把人认成了我才会那样,我呢?我可是清醒着的!”
唐暖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理,既憋屈又委屈还自愧,恨自己更恨严凛琛,各种情绪在心中翻江倒海。
“怎么?你还想着给他守身如玉?!”
严凛琛简直要怄死了,唐暖这话什么个意思?还真的是对那个陆远付出感情了不成?这要不是自己眼疾手快,他们现在该是假戏真做了吧?
唐暖整个身子都被严凛琛紧紧的束住在怀里,几乎是都要喘不上气来,腰部被他弄得生疼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