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间忍不住的叮咛一声,思想跟行动完全是两种力量在操控,眼睁睁的就看着自己的手去撕扯薄丝的睡衣。
“怎么了?”
严凛琛心头一顿,上前俯身盯着面容羞红的唐暖。
而这会儿的唐暖神智早已不清醒,眼波中不自觉的便染上了风情万种,浑身泛着迷人的娇红色,宛若树上熟的刚刚好了的果子一般,只是跟她比起来,果子倒成了倒胃口的东西。
从未见过这样的唐暖,严凛琛望着她先是一愣,然后喉结上下滚动了半晌,转眼疑惑的瞥了下被唐暖一口喝掉的空了的红酒杯,心中了然。
这种事情他是不敢向唐暖使的,一旦被她发现自己可是要承受的痛苦不亚于灭顶之灾,但既然有人代之,他又怎么能放了这眼前的美味?
正人君子?若在这种时候再用这个成语的话,那严凛琛觉得可是不知好歹了。
“宝儿……难受吗?”
循循诱之,这种大好时光一生能见得了几次?他岂能像毛头小伙一样猴急的浪费掉?
唐暖说不出哪里不舒服,但又浑身的难受,想回答对方可一张嘴脱口而出的全都是不正常的音节。
听着唐暖细微的类似于娇喘的回答,严凛琛浑身通透的都无法用语言能形容出来。
“宝宝……”
严凛琛的手轻抚上唐暖红透了的脸颊,却猛然被她死死的给拽住。
像是天性使然一样,紧闭双眼唐暖顺着他的胳膊慢慢往上攀着,顺而往上红润的双唇若近若离的贴合近他的脸颊,这会儿脸上原本的焦灼似乎减弱了许多。
“宝儿……亲我试试?”
做梦都希望唐暖可以主动的严凛琛这会儿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贴在他身上的唐暖觉得身上的燥热消除了一些,便听话的又把红唇献上。
正式浓情蜜意时,严凛琛赏心悦目的看着这样可人儿的唐暖,突然脑中一闪,顺手拍了拍唐暖翘挺的屁股。
“宝儿,你先下来,乖……”
如果这会儿还有思考能力的话,打死唐暖她都不会这样赖在严凛琛身上,正是因为神志不清醒了她便更不会去听严凛琛这会儿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冰冰凉的东西,她才不要松开。
“听话,你先下来。”
严凛琛边掰着她扣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边看了眼不远处的电话。
半天都没把缠人的唐暖给扯下来,也只好是拖住她的屁股抱起来,朝电话那边走去。
“先生?”
那头老管家语气显然有些诧异,本来坐在沙发上的安德烈连跳了起来,挑眉盯着打电话的管家。
“副作用有没有?”
严凛琛说话言简意赅,这红酒是他让老管家去给唐暖倒的。
老管家转头朝安德烈看了一眼,就见安德烈连连摆手,这才对着那头严凛琛道。
“先生,没有……”
还想再说点什么,那头就当机立断的给挂了。
想起刚刚严凛琛那眼神,安德烈现在是说不出来的矛盾跟犹豫。
“他明天会不会找我们算账?”
老管家思前想后了半天。“会,当着夫人的面当然会,可背后就不一定了。”
挂断电话后,严凛琛的脖颈上都沾满了唐暖的口水,他闷闷的笑了几声,抱着小人儿转身大步流星的朝床上走去。
月上梢头,银色的光荡漾着满室的旖旎,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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