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还是不减半分的朝唐暖席卷着。
“稍微忍一下。”
医生有些于心不忍,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豆大的汗珠顺着唐暖的脸颊低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没一会儿就凑齐了好几朵水印的花儿,严凛琛心疼的比让他承受了还要痛苦。
“松开……乖,别咬嘴,疼的要紧就咬我胳膊。”
严凛琛把结实的胳膊伸到唐暖的嘴边,轻声哄着。
唐暖却是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一声不吱的硬生生捱着。
严凛琛凝目注视,不知在思索些什么,思维早已飘向远方。
“可能会留疤,多注意后续吧。”
医生后续工作完成后,有些担忧的盯着唐暖后背,惋惜的说道。
“后天再来换药,除了注意留疤之外没有其他的影响。”
等医生把事情嘱咐完出去后,严凛琛看着起身的唐暖。
“挡鞭子?觉得自己是铜墙铁壁铸的?”
唐暖遮遮掩掩的穿上严凛琛让安德烈买来的衣服,有些疲倦的坐起。
“情况现在你也看到了,我是陆远的未婚妻,不出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结婚,那天晚上的事情本身就是不该发生的,我不会追究什么责任,成年人本该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次的事情我已经是愧对陆远,我们以后最好不要联系,合作的方面贵公司人才济济,这种小合作也不是非要瑞拉国际的总裁亲自出面。”
唐暖坐起后脸上露出的神态严凛琛就看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坐在沙发上听她说完后,他菲薄的唇角便诡谲的扬起,怨气十足的鹰眸里带了些许的狭促。
“怎么?CIN的总裁这么不靠谱?这种睡完就跑不负责任的行为是贵公司一贯的风格常态吗?”
“你……这种事情怎么会存在责任不责任的行为!”
唐暖被他气的头晕脑胀,想起那个晚上他威逼利诱的各种恶劣行为,她不追究责任他就该谢天谢地了!他怎么还好意思这样的大言不惭?
“我的小阿暖,混了这么久的商圈,你还能保持这种天真的心态,真是太可爱了。”
严凛琛起身上前,修长的手指温柔的钳制住唐暖的下颚。
“你觉得经过那晚上的事情之后,你们还能顺利的完婚?你们订婚这件事情我已经是迟了一步,若是还要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完婚,那我该是有多懦弱!”
扬唇对准唐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严凛琛心满意足的看着唐暖怒急了的模样,那深情的双眸真的恍若在看相恋了几世的爱人一样悸动。
“今天你受的这一鞭子我记在陆家的帐下了!日后我一定让他们百鞭的给我还回来。”
严凛琛鹰眸微微放着狠戾的光,他完全忽略掉了唐暖的这一鞭子是她硬生生的替陆远给挡下来的,或者说严凛琛根本不想直面事实。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是要跟陆远结婚的!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唐暖恼火的语气加重了几许,更是不懂这个严凛琛对她的偏执跟盲目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你跟他认识了这么多年,订婚也有些日子了,最亲密的也不外乎是嘴唇轻碰了嘴唇这样吧?或者说,就连这样亲吻你都有过想躲开的冲动?”
严凛琛的话让唐暖娇躯微微一震,怎么也没想到严凛琛连这个都能猜得出来。
“就算我允许你们结婚了,那结婚后呢?你打算一辈子的分房睡?你对他根本就没有感觉!当初的订婚也不过是因为金融危机后稳固公司的权宜之计,你根本不能可能接受他的!你们只是商业婚姻而已,跟形婚有什么区别?!”
如果今天在陆家老宅唐暖没有说出最后那番话来,他的情绪断然不会有现在的稳定。
天知道他今天一进陆家大门的时候,看着她硬生生挨了陆老爷子那一鞭子的心情是如何的,简直恨不得一个枪子儿毙了那个老头,然后拽起唐暖来由他吊着打!
那个晚上他在床上都舍不得用力,她现在居然在替另一个男人挡鞭子?!
严凛琛的思维里丝毫是没有自己才是第三者的这个概念,只是一昧的认为唐暖是自己的女人,自己都舍不得怎么样,其他人还敢还想怎么样?!
幸好,幸好最后在唐暖的那番话里,他多多少少了解了些两个人的感情,最起码唐暖对陆远除了战友革命情谊跟友情之外衍生不出丝毫爱情的成分,这就是颗最强有力的定心丸,严凛琛吃的身心都舒舒服服。
“我没有办法跟你沟通了!”
不得不说严凛琛的每一句话都是大实话,唐暖只能选择逃避的下床,严凛琛也没有过多的去纠结这件事情,走到病床前膝盖微曲,给她穿好了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