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看着就要撞上正对面的一堵墙,陆显宗赶忙伸手挡了一下她额头。
“还有事儿?”
妙如意抬头看见陆显宗微微一愣,灵眸一转反问道。
陆显宗有些羞赧的挠了挠头,犹犹豫豫半晌才开口。
“我……我能请你喝杯……茶吗?”
习惯了美式生活的陆显宗对茶没有丝毫的研究,脱口而出的本该是咖啡,可到了嘴边却硬生生的换成了茶,这个女人让他感觉就像一杯清茶般,咖啡与她甚是不搭。
“我不会嫁给医生的。”
妙如意泉眼儿般灵气的双眼直勾勾的盯住陆显宗,直截了当的开口。
陆显宗脸颊一阵爆红,双眸立马低垂,顿时就不敢与妙如意的盈眸对视,脸红的支支吾吾了半天。
“我……我……我没有,就是……想知道你刚刚那是……那是一种什么治疗办法,我从未听说过蛊毒这种东西,我想应该会对医疗很有帮助。”
妙如意柳眉微挑,一副了然的神情。
“相信我,你们医生绝对不会对这种东西有研究兴致的,你现在不过是一时的新奇而已。”
说罢,转身离开,陆显宗身子往前微微倾了两下,看到妙如意的背影满满的是对她的抵触,眉头微微蹙起,没有再抬脚去追。
醒后的唐焕却是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接触过什么陌生人,那天只是中规中矩的一天,与平时并无什么两样。
看着唐焕除了有些虚弱之外没有什么大碍,唐暖那一直高高悬挂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担惊受怕了一天一夜都没吃些什么,走路却是轻飘飘的脚步很是虚浮。
“慢点……”
脚下像是踩在棉花窝里似的,深一脚浅一脚的,一直在旁边看着她的严凛琛伸手紧紧勾住她的腰。
“我让安德烈去买食物了,一会儿多少吃点。”
严凛琛在她的身后,唐暖立马像是找到了一根支柱似的,身躯是无骨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我扶你去隔壁休息一会儿,看看还需不需要上药?”
他知道自己要的有多狠,也知道就那晚鱼水之欢后,唐暖的身体根本没有休整就这样劳累,肯定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