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磨的说着。“我混蛋,我混蛋,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今天我就是混蛋了,混蛋总比死了好,这种事情怎么能是亲吻就可以舒缓的?宝宝……你哪里又不是在享受呢?”
严凛琛的话在一次深深的击中了唐暖的羞耻心,生理需求不光是男人要有,女人同时也是需要的,自从江景臣离开过,她便再也没有过床笫之事,这种情趣虽然不是人生的必需品,但多多少少也是生活的调味品。
所以,严凛琛这般有心机的撩拨,唐暖的身体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从反抗到了无谓的斗争,甚至后面有些欲拒还迎的感觉,严凛琛像在沙漠中穿行了许久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汪清泉,几乎是要作势的沉溺于唐暖的身上。
从深夜到凌晨,从卧室到浴室,从凌晨到黎明,从露台转回床上。
严凛琛疯了一般,而唐暖早就被折腾的不省人事,被丢弃在远处的手机响了一晚上,熟悉的铃声在唐暖耳边回荡着,她却是由最初的没有半点的自由权,到后面的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唐暖在头疼欲裂中醒了过来,整个脑袋像是灌上了铅一样的沉淀,严凛琛一身清爽健朗的端着餐点走进来。
“醒了?现在这个点儿该吃午饭了,先垫垫肚子,一会儿我们出去吃。”
严凛琛的语气俩人赫然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感觉,像是她长久以往的都是在这个时间段醒过来的,而俩人的这种相处方式已经习惯成自然。
把丰盛的餐点放在一旁的就餐桌上,探身贴近唐暖的脸颊,试图去亲吻她的嘴角,唐暖身子猛地往后一缩,浑身的酸痛顿时使她黛眉紧蹙起来。
“还疼?”
严凛琛没在意她躲自己这件事儿,而是看着她焦黄的脸色心疼不已,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拿起床头柜边儿上的一只红色药膏。
“之前的药效差不多要退了,现在再抹上一些。”
说罢,就走到床尾要去掀唐暖的被子。
“干什么?涂什么药?”
唐暖如惊弓之鸟的惶恐,她还以为自己之前的是个梦境,现在看来他还真的就……
“听话,一会儿就涂好。”
严凛琛压根就没去看唐暖,一副哄小孩的语气说着就要硬拽被子。
唐暖暗骂了他祖上两句,把被子紧紧的夹住,指着不远处的还在电量不足的生死边缘垂死挣扎的手机说道。
“你把手机给我!”
一晚上没回家,家里都是该要急疯了。
严凛琛倒是顺了唐暖,探身把手机拿过递过去,倒是巧,刚接过来莫念就打了过来。
“阿暖?你在哪儿?”
莫念声音焦急的很。
“念念,昨天……有点事儿,我现在先给家里打个电话,一会儿再跟你说。”
想着家里那个小霸王一晚上没见到她指不定要怎么闹呢!幸亏是有唐焕陪着她,不然还指不定她出了什么幺蛾子。
“你现在打了家里也没人接!你快来中心医院,小焕身体出问题了!”
“别担心,他是个男孩子,难免会因为调皮有些跌跌撞撞碰伤什么的。”
车上,严凛琛转头望向着急的唐暖,开口安慰道。
“你知道什么!又不是你的孩子你当然不着急!”
唐暖没好气的把目光转向窗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生严凛琛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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