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胳膊,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自己可不能白白生生挨着疼了,怎么也要让他也尝尝疼的滋味儿。
唐暖嘴上的力度真是一点都不小的,没一会唐暖就觉得嘴里有了些许的血腥味,不知名的火气又涌了上来,有气无力斥着江景臣。
“别烦我!离我远远的!”
江景臣现在哪敢惹唐暖,反正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听了这话也是立刻就起来朝边儿上挪了挪,衣服碰上烫起来的泡后,江景臣疼的眉头一锁,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开门朝外走去。
大早上的,外面还伶仃的飘着雪花,家里没几个人起来的,除了几个起早的佣人在底下忙活之外,其他人都没醒。
江景臣也不管不顾了,砰砰砰的直接砸着伊凡的门,没一会儿伊凡就连忙打开。
“昨天的那个暖的那个贴身上的还有没有?!”
伊凡愣了愣,垂眸看着江景臣光着脚就跑了过来,心下一顿。
“江总先穿上鞋吧。”
“我问你那个还有没有!”他现在哪儿还能顾得上穿鞋,想着屋里那个疼的死去活来的女人,他都要焦心死了还穿鞋?!
伊凡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拉住窗帘还昏暗的房间,犹犹豫豫的开了口。
“还有一贴,但是要找一找。”
说完转身走回了房里,江景臣也疾步的跟上去。
“江总,你看一下旁边小沙发上有没有。”伊凡翻弄着自己的包,又指了指旁边放着自己衣服的小沙发。
江景臣有赶忙走过去翻了起来,伊凡望了眼镜中的自己,睡眼惺忪双颊泛红,剪秋的双眸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柔的水雾,朦朦胧胧,如娇生的水莲花似的,这样的媚劲儿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呢?
既然都进了她的盘丝洞,哪儿有让他完整出去的道理?这是时机最佳不过了,伊凡扭头看着翻找着的江景臣,能拥有这样的男人,就算自己的目标跟计划都没有达成,可以让他来宠着爱着自己,那就什么都好了。
翻腾了半天都没找到,江景臣刚想问伊凡却觉得后背靠上来一个身体,瞬间腰部就被一双胳膊给搂住了。
脸色一变,伸手要拽开她的时候,门外裴绥江懒散的声音传了过来。
“大早上的干事情不知道关门?”
江景臣脸上闪过意思的厉寒,拽住伊凡的胳膊就把她给甩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一挥手把沙发上堆积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总算是找出了那一贴的暖宫贴,弯腰捡起路过还杵在门口的裴绥江身边的时候,阴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的厉光,脚步停顿下。
“裴绥江,你不会给我在这儿玩心计呢吧?”
显然,裴绥江压根就没听明白他的话,满眼的疑惑,却见江景臣又瞥了眼还瘫坐在地上的伊凡,冷哼一声疾步走出了房门。
裴绥江缓了好久才明白了江景臣的话,他是有病吧?这么多疑?认为他喜欢唐暖,故意雇了另一个女人来引诱他,好让他跟唐暖发生间隙?这……这人是看电视剧看多吧?
回到房间的江景臣又是连忙把暖宫贴撕开,隔着唐暖的小内内贴了上去,唐暖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会儿几乎所有人都被江景臣的砸门声给吵醒了,刘妈搀扶着唐父进了房间,唐暖病怏怏的躺在床上,抬眸看了眼唐父轻唤道:“爸爸”
“这是怎么了?刘妈说是内里失调的问题?你之前不就是有这个毛病,不是吃中药来着?”
唐父也是焦心的不行,怜惜的看着床上的唐暖。
“后来她就再也不吃了,一会儿会来医生,再看着给阿暖调一下。”
唐暖现在疼没有力气讲话,江景臣自然就是代劳了。
唐父刚点了点头,就听见外面小初喊道:“李助理,你总算来了!再不来小姐都要疼死过去了!”
江景臣眉头骤然一蹙,这么小初年龄也不小了,说话怎么还是没边没际的,怎么就叫疼死了?
没一会儿,几个人就都出现了唐暖的床边,看着唐暖疼的模样,老中医先把了把脉,然后看了眼旁边着急的来回走动的江景臣道。
“现在疼,是之前留下的旧疾没有及时医治,耽误了治疗,疼也是正常的。”
说罢,又朝唐暖问道:“上个月是不是没有来?”
唐暖想了想点头,上个月的事情太多了,小腹偶尔胀痛了几次之后,自己就没有去管它,好像是没有来。
“所以都堆积到了这个月份,可按着正常的生理期也该到了,但生理期之前又有了不正确的房事,所以才会导致了生理期的紊乱。”
老中医说罢,抬头看了眼站着的西医。
“看唐小姐这个疼痛度,肯定是没有办法忍到调理好月事再来了,就让西医先打一剂的******,排出来缓解了疼痛再说,不然一直憋在里面对身体有一定的影响。”
说完便让了开,西医早就拿出预备好的******针剂,止痛经最管用的还是******。
之后,老中医又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通中药药材,递给了李助理。
“早晚各一副,现熬现喝。”老中医嘱咐道。
唐暖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老中医,开口问:“那……那个苦吗?”
估计第一次见这么大了还问这种问题的病患,老中医微微一愣。
“苦口良药利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