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走去。
随手抓起几个锦盒,话都不说的就朝外走去,那锦盒里最起码有两件是江景臣送给她的,单单那价位加起来就不止一百万,江南溪死死的扯住袁凯的衣袖。
“江南溪!我警告你!别拉扯我!不然到时候八卦媒体那里有什么不好听的别怪我!毕竟你江南溪的儿子不是江景臣的这种劲爆消息,可不仅仅只值一百万!”
果然是软肋,袁凯一说完江南溪就恍恍惚惚的松开了手,袁凯心满意足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江南溪,伸手钳住她的下颔,奸笑的朝她嘴唇亲了一口。
“乖乖的去做你的事情,如果把唐暖给彻底搞臭了,你当之无愧的就是江景臣唯一的名正言顺的女人了!还在乎这点首饰?”
袁凯离开后留给江南溪的是大力的关门声,江南溪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只觉得眼前荒芜的一片昏暗。
以前她再恨唐暖也可以高贵的去选择,毕竟那时候她才是外界公认的江景臣的未婚妻,江景臣再爱唐暖都没有办法把她带出来,她生的可是儿子啊!可唐暖不过就是生了个赔钱货,还是天生就带有心脏病的。
可现在,似乎之前所有的骄傲都化为了虚幻的泡沫,她让江景臣认为跳跳不是他的女儿,而他却早就知道江焕也不是他的儿子,即使如此,他还是住到了唐暖那里。
空荡的房间里只回想着江南溪凄凉的哭声,可当眼角斜到墙上挂着的照片时,江南溪哭声立刻就停止住了。
她还有一张比什么都大的王牌,她了解江景臣,就算是他再爱唐暖,都不会背叛了自己的信念。
晚上,唐暖喝过一碗刘妈煮的红糖姜水后上床睡觉,刘妈临出去前还伸手掖了掖唐暖的羽绒被。
“这红糖姜水是先生千叮咛万嘱咐让我熬出来的,先生简直是把你当孩子宠呢!”
唐暖把头埋进被子里,实在是不想听刘妈说江景臣的好话,刘妈在唐暖床前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叹气的走了出去。
自从陆远走后,江景臣便进去书房再也没有出来,午饭晚饭都没有吃,直到夜色降临,书房里依旧是漆黑一片。
黑暗中,江景臣目光迥然,像是可以透过黑暗而看清照片中的人似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手上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