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一直笑个不停的江南溪怒骂一声。
“疯子!神经病!”
骂完,伸手猛地扯住她的头发,低头朝自己怀里拽了过来。
“妈.的!老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明天,还忌惮什么?”
说完抬手就要撕扯江南溪的衣服,江南溪却一挥手朝他脸上猛地连续扇了一巴掌,清冷的双眸里满是厌恶跟不屑。
“你算什么东西?你配动老娘?恶心!”
这话说的好似刚刚趴在他肩膀上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袁凯冷笑一声,手腕用力的扯住她脑后的乌发,撕扯着往沙发上一丢,松开后手缝里竟有被他扯下来的缕缕发丝。
“我恶心?江南溪,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之前我他.妈让着你是觉得你还有用!你他么真清高的还能上天了!骂江焕是杂种?骂我恶心?”
你不恶心你跟我上床生出了你口口声声骂着的杂种?你有本事上江景臣的床啊!老子现在还能动你就不错了!你现在除了这点还有什么其他价值?!”
袁凯说完,抬脚朝江南溪腹上就是狠狠的一脚,早就受够了这个女人,现在可是要好好折腾一下宣泄自己压抑许久愤怒!
炙热燃烧的烟火从空出炸出绚烂的花朵,似乎是要将尘埃都照亮,江南溪在袁凯身下婉转轻泣,男人混沌汗珠顺着滴到她洁白的胸脯。
扭头望着窗外的烟火,眼角滑下一行的泪水。真美,可惜美得东西永远不属于自己。
像是要将天空都要炸开一道口子似的,窗外瞬间变得逞白,唐暖来不及穿上拖鞋急忙的小跑到窗前,一抬头正好可以望见烟花的漫天飞舞。
唐暖莞尔一笑,嘴角高扬的像是一个终于嘴馋了许久吃到了糖果的孩童一样,璀璨的瞳眸里映射着竞相绽放的姹紫嫣红。
坐在沙发上的江景臣,遒劲的右腿懒散的搭在另一条腿上,单手撑住下颔,转头凝视着站在窗前被炸亮的烟花照耀出绯色气息的唐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一暖。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家宜室。
电视里哄哄闹闹,穿着喜气洋洋的主持人,不间断的说着各种祝福的话,房间外,原本凌寒冬季恍若变成了乍暖的明媚春光,漫天雪花伴随着烟火比媚比娇比舞,七彩斑斓、繁华璀璨。
唐暖盯着烟火而目不转睛,江景臣盯着唐暖而神魂颠倒,人真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盛放后的结束,全市再一次陷入暗沉中,几乎大半个C市都看到了这一场的盛宴,无疑不在自家窗前而啧啧称赞着摇头,每年总会有一次,在政府严禁下,竟然也能如此嚣张,也不知是谁有这样的胆量。
唐暖心满意足的又颠着脚的走回了沙发上,江景臣若无其事的转回目光,盯着电视里的节目无比的认真。
直到桌角上的手机响起,放下手中红酒杯,拿起划开。
“老板,您布置的那个任务完成了,看见了没?”李助理在自家窗前自然也是看见了,忍不住的拿起手机给江景臣打了电话。
“恩。”江景臣轻声应和了一下,那头瞬间没了动静儿,不禁开口问道:“还有事?”
李助理心里打着鼓的想问出来,可偏偏又没那胆子,最终也只是讪讪的一笑,为了不让笑声显得尴尬还又补上了一句。
“新年快乐!老板!来年发大……喂?喂?老板?!”
那头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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