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说句话吧。江先生!!”
水泄不通,李助理开车龟速前行,直到小区里的保安出来维持秩序,车子才有空隙进去。
唐暖别墅前停下,夜深了,静谧的空气在四周围绕,这里悄然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江景臣下车抬头朝楼上唐暖的房间望去。
辗转反侧的睡不着,唐暖烦躁的挺身坐起,明天就是年三十,要给远在美国的爸爸打电话,哥哥还在医院昏迷不的清醒,举目无亲,她现在更不知道明天将会迎来什么样的报道!
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唐暖以为是佣人起夜全然没有在意,可脚步声却越来越近,听着都要走到了她门前,然后一阵扭动门把的声音。
唐暖猛地蹿起,伸手拿起床边桌子上的台子,点着脚尖的走到了门后面。
门被锁上了,外面的人扭动了好久,似乎失去了耐心,猛地用力门把竟然都能被他轻而易举的给弄坏。
唐暖心惊胆战,暗骂着这破门的不结实,门被打开黑影挺拔而高大,背脊壮阔坚实,丝毫没有作为小偷要偷偷摸摸的意识。
躲在他身后的唐暖冒了一身的冷汗,举着台灯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平时杀条鱼她都不敢的,可今天这种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眼一闭心一横,台灯顺着就朝小偷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江景臣感觉背后有风的时候抬手一抓,正好抓住唐暖纤细的胳膊,就这小身板还想跟小偷斗争?
顺手打开房间里的灯,唐暖双眼刺疼的微微眯起,见江景臣把台灯朝柔软的地毯上一丢,皮笑肉不笑的嘴角轻轻一扯,转头朝床边走去。
“你来干什么?”
唐暖声音里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激动也好憎恨也罢,一点都没有。
之前该说的都说了,奈何江景臣不闻不听也不信,而她的骄傲不比江景臣的少,对于江景臣的不信任,她除了失望跟心凉,没有其他的。
江景臣解着衬衫的扣子,嗤笑一声,嘲讽的望着唐暖。
“孩子不是我的,可女人是我的,这里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你!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说完衬衫已经脱下,唐暖望向他赤.裸出来的身体,微微一愣。
原本光滑健美的胸腹上,现在竟是斑驳的伤痕,似乎都是刚刚结痂,没有复原。身形也消瘦了很多,腹肌似乎远没有之前的结实,即使打扮的清爽有条理,可脸色苍白神情亦是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