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他太急了,陆远的话让他完全陷入嫉妒的禁区,没有办法也没有能力去考虑江南溪,可他也没想到这次江南溪竟然会出这么严重的事。
“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脱离了控制!我只有靠这个稳定住他的心思!我不能再等了!等那个人一回国,我们计划必须进行!一招粉碎她!”
江南溪紧紧攥着床单,眼神恶狠狠的盯住窗前的花瓶,语气凶戾,好似手指间的床单是唐暖般。
“这个好说,有我在,你放心就行!就是我那个朋友需要打点,毕竟这么大的事情,他就是个医生,万一出了纰漏。”
袁凯站在床前,手摆出点钞票的姿势,笑的一脸猥/琐。
“闭上你的乌鸦嘴!除了要钱你还能有点屁用?!我可以给你钱!不过!你要是把事情给办砸了!我可是要你的命!”
江南溪怒急的盯着他,人真是不能比!袁凯有多恶心就能衬托出江景臣有多完美!
“这怎么可能办砸啊!你的事儿我可是用了一百二十分的心啊!我明白这事儿有多重要的!我又不傻!”
袁凯当然不傻,他还指着江南溪做一辈子的靠山呢!
说罢,伸手摸了摸依偎在江南溪身边的江焕,嘴角一咧呲出一口的大黄牙,吓得江焕微微往后一闪躲。
袁凯面上一沉,刚要骂。“哎!你个小兔….”
“别用你的脏手碰他!他是江家的大少爷!以后江景臣唯一的继承人!金枝玉叶!你碰的起吗?!”
江南溪出口厉声训斥着,伸手搂住江焕。
袁凯连连点头哈腰答是,可在江南溪看不见的方位,又露出满脸的不屑,金枝玉叶?江南溪这个****还入戏了?那他也是巴不得!
江景臣推门而入的时候,袁凯正坐在一旁看着双眼泛红的看着刚刚‘转醒’的江南溪,劝着。
“妹妹啊,以后可不能在这么傻了!有病就好好看病!你也别这么犟!我说打电话给景臣,你别拦着我!”
袁凯说完起身正好对上走进来的江景臣,江景臣瞥了他一眼绕过走向江南溪。
“南溪,后天美国那边的专家就来了,有心理方面的医生,还有抑郁症跟神经有关的,也找了神经科方面的专家,我们好好诊治,肯定会好的。”
江景臣像以前那样,摸了摸江南溪的头,笑的一脸宽容。
抑郁症患者绝对不能刺激,只能对她更加温柔。
“我相信你,景臣,对不起,可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更不想在唐暖面前出丑或者让你难堪。还好这次不太严重,就是把唐暖的那个朋友给吓着了,我不会怪她的!”
江南溪的话让江景臣一愣,抬头疑惑的看向她,江南溪回到:“就是那个莫念。她的车撞到的我。”
江南溪心底暗笑,老天都帮我,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