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
萧摄点头道:“是啊,之后我苦思冥想,终于想起来了,咱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艾陵,而是在义阳村!”
听罢,郭术大笑:“哈哈,哈哈,是啊,是在义阳村,我的确希望你能想起来!毕竟,咱们两个都是已死之人,而且咱们之间还有杀身之仇!”
气氛一度紧张,两人彼此对视,均没有话语。这时,萧摄看到一队人马正从不远处的街道走过,便笑着感叹道:“熙来攘往,不过是为了一个‘利’字啊。”
“呵呵,那萧将军当年险些杀死我,又是为了什么?也是为了这个‘利’字么?”
“是,也不是。”
“怎讲?”
“我拿你试验药性,试图破解瘟疫,这可以说是为了一个‘利’字,毕竟追求医术的精进,就是我的‘利’。但为了这个‘利’字,我并没有杀你的必要。”
“那萧将军为什么要置我于死地?”
“不为什么,捏死一只虫子需要什么理由么?当时的你,就是一只虫子,渺小的虫子,哈哈,哈哈。”
“哼,萧将军说的一点都不错,当时的我神志不清,口齿模糊,是个被全村人笑话的傻子,就像一只虫子一样,就算被你捏死了也没人会在乎,甚至没人会知道。”
“是呀,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你弱小无力,你就活该被欺辱,活该被蔑视!只有你强大了,你才能被别人看见,才能被别人看得起,才能有资格去掌握自己的命运,甚至他人的命运。呵呵,郭将军啊,这一点,我陆云轻可是感同身受。哈哈!”
“哼,陆云轻,你终于想起自己原本的名字了。”
“是啊,我就是陆云轻。咱们两个都是死过一次的人。”
“死过一次?我可不止一次了。算起来,应该是三次吧。”
“三次?最后一次应该指的是艾陵大战之后吧。那前两次呢?郭将军,不妨说来听听?”
“也好,话说到这里,就跟你好好聊一聊吧。”郭术举起酒杯,注视着萧摄。萧摄鬼魅一笑,也举起酒杯,与郭术同饮。
郭术喝光杯中酒,缓缓道来。
“二十年前,我还在楚国做一个小小的粮草官,我和县令的女儿彼此相爱,但是县令觉得我没钱没势,根本配不上他的女儿。当时楚王改革军制,计划大力发展弩兵,我听说越女山有世间最高超的弓弩技法,所以打算上山求艺,如果求得技法,我就能功成名就迎娶心爱之人。”
“来到越女山,我确实学有所成,但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深秋时节。我和县令有半年之约,如果半年内我功成名就,县令就要将女儿许配给我,如果我没能成功,就任由县令将女儿嫁到财主家。”
“为了能和心上人在一起,我不顾劝阻,偷偷在深秋时节离开了越女山。山中的毒瘴侵蚀了我的身体,令我难以呼吸,我强忍着胸口的剧痛,迷迷糊糊往山下走,就在我几乎看到山下那条大路的时候,我的呼吸停止了。那,是我第一次死去。”
“后来,我竟奇迹般活了下来,但意识却像是被封存了一般,再也如何也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是的,我变成了一个傻子。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义阳村,更不知道我在义阳村是怎么活下来的,我几乎忘掉了那里的一切,除了两个人。”
“一个就是你,陆云轻,置我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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