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只见一群越族女武士,不分男女,一色利索短发,手持短剑盾牌,以舞蹈的样式演绎着精妙的格斗技法。
张循不住赞叹,对和予说道:“越女族的格斗技法确实精妙绝伦,单从他们的动作就能看得出来,所以你第一场比试可不容易,一定要谨慎。”
和予显得有些紧张,皱起眉说道:“我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
张循笑了,嘻嘻哈哈说道:“待会儿要是发现对手太强,你干脆就认怂,让人打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说不定你四仰八叉的丑态被人嫌弃了,还就不娶你了呢!”
和予一脸难堪道:“小循哥!都什么时候了还拿我开玩笑,我现在正紧张呢!我第一场要是输了,你第二场可就必须得赢才行,但是越女族人同样以射术著称,想赢第二场又谈何容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我有信心!”
“小循哥……我可从来没见你练过射箭啊……”
“是啊,我不会射箭。”
“那你还选射箭?!”
“选格斗会被揍。”
和予一脸不爽,正要数落张循,张循却连忙指着舞台上说道:“快看!”
这时,舞蹈结束了,数名武士走上前来,其中几人手持短弓,其他几人则拿着强弩。
只见那几名拿着强弩的武士,分别将一个巴掌大的蜡球装载在强弩上,然后同时将蜡球垂直射向天空,紧接着,其他几名手持短弓的武士,同时开弓放箭,在蜡球飞至最高点时,将蜡球全部射破。崩裂的蜡球中,数不清的花瓣犹如飘洒的细雨一般纷繁洒落,美不胜收。
纷飞的花雨中,见月缓缓走上前来,见月身穿拖尾长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完全没有了平时顽劣的样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温婉婀娜的少女形象。
当花瓣飘落在地面,覆盖出一层轻盈的花毯时,优美的音乐响了起来,见月伴着音乐唱起了凄婉悠扬的歌曲。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和予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样天籁一般的歌声竟然出自见月之口,在他印象里,见月刁蛮暴躁,声音尖利,或许唱些聒噪的曲调还算合适,又怎么能演绎出如此高山流水一般的韵律。
然而此刻,和予却深深陶醉在见月的歌声中,那歌声时而低婉,如清晨娇嫩的花瓣上将要滑落的露水时而宁谧,如深夜璀璨的星空下相依恋人的细语绵言时而空灵,如长满芳草的旷野中嬉戏的莺声燕语。
一曲歌罢,和予仍陶醉其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鼓掌喝彩。
张循见和予一脸爱慕,又讥笑道:“和予,你看看见月,只要稍微打扮打扮,那绝对是个美人胚子,我真觉得你俩挺般配的。”
和予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她要是华夏女子,我还……嗯……还行……但要让我遵循着族寨里的规矩,今后就留在这里,我可做不到。再说了,小循哥!你别总想着牺牲自己人好不好!”
听到这话,霜荼用衣袖掩面笑道:“小循哥哥又在开玩笑了。”
“就是!就是!你倒是不慌!要是输了,我mèi mèi怎么办啊!”和予焦急的说道。
“哼!真要是输了,我也想好了!我就死活不同意!任你越女族怎么折腾,我只管不说话,不吃饭,让那见月守个活寡!气死他们!”
“好!那咱俩商量好了!就这么办!”和予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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