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您有所不知啊!和予公子遭迫害出逃之后,弟兄们各个都没松懈了,一直在好好做工,大家都相信和予公子的人品,知道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是啊!”
“是啊!”
另外两个工人点头附和,工头继续说道:“和予公子可真是心善!对我们穷人特别好!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都在等着公子回来!”
“就是!等公子回来!”
“公子是大好人!”
公皙然说道:“大家先安心工作吧,过几天,我会到香厂去看看的。”
工头脸上露出惶恐的神情,急切说道:“大人!难道您还不知道么?香厂出大事了!”
公皙然没有说话,面无表情。
工头急忙解释道:“大人!昨天太宰大人家的尺略公子把香厂接管了!难道您不知道哇!?”
“哦……”公皙然点了点头。
“那尺略公子说以后香厂就由他管了!而且还告诉我们,谁要是知道了和予公子的下落,就揭发给他,他有重赏!”
“那个尺略肥头大耳!一看就不是好人!”
“就是就是!哪像咱们和予公子啊!”
两个工人议论纷纷。
公皙然轻轻皱眉,关切的问道:“尺略是否削减了你们的收入?”
这话一下戳到了工头痛处,工头连忙跪下哭嚎道:“大人啊!您不知道啊!那个尺略可是把我们害惨了!他不仅要求我们每天多干一个时辰,还扣减了一半的工钱。更甚至啊,原本昨天该吃肉的,却也换成了糙饭!”
公皙然轻叹一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去找尺略谈谈的,你们先安心工作吧,这事情我会处理。”
三个工人一齐痛哭起来。
“大人啊!为小人们做主啊!”
“大人啊!和予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您管管我们好不好啊!求求您了!”
就在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了过来,“大胆刁民!竟敢在公皙大人门前造次!”
工人们转身一看,又是惊慌又是痛恶,却又连忙收住声音,身体也因为害怕而下意识的蜷缩起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尺略,只见他挪动着肥大的身躯,带着四个打手招摇而来。
尺略斜眼瞥了下地上跪着的三个人,拧着厚厚的嘴唇说道:“公皙大人,这些刁民是什么东西,要不要我帮你收拾收拾。”
话音刚落,打手们就撸起袖子,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公皙然连忙摆手回绝,“无碍,无碍。”
公皙然向工头使了个眼色,又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们先回去吧,尺略克扣的工钱,我会想办法给你们补上,放心吧。”
工头十分感动,又有些为难,“大人,这样合适么?”
“放心吧。”公皙然在工头的后背轻推一把,示意他赶快带人离开。
工头感动的流出泪水,他带头在公皙然面前重重了磕了三个头,然后贴着墙,远远躲着尺略逃走了。
尺略不屑的朝工头啐了一口,骂道:“刁民。”
“尺略公子,多日不见了。”公皙然向尺略行礼道。
尺略嘿嘿一笑,“是啊,公皙大人,多日不见。”
“不知公子有何贵干?”
“哼哼,公皙大人,你是打算让本公子就这么站在门口说话么?”
公皙然连忙行礼,道歉道:“哦,实在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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