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已经有了退却的打算。
然而,他想走,发狂的尸灵已经让死灵潮将之团团围住。
一时之间,凤歌是插翅也难逃。
要么干掉尸灵,要么被死灵潮水淹没。
凤歌不断轰飞各类死灵,看着循着生机杀来的尸灵,再次盯上那披风。这尸灵好似有用不完的力量,自愈能力更是离奇,说不得和那玩意儿有直接关系。
他必须得抓紧,尸灵能自愈躯干,也能自愈双眼。
他顾不得猜测是真还是无稽的幻想,将元力布满周身,运转身法,直扑尸灵。
尸灵追踪着生气,知道凤歌近身,挥舞长枪刺、挑,数次差点将之击中。
近了,近了!凤歌避过长枪,抡起五行环砸飞踏来的巨脚,眼里只有暗红的披风。
拽住了!
凤歌一把抓住那披风,身子一僵,只觉恐怖而诡异的力量直往体内钻,欲要控制其神,抢夺其身。
而就在此时,尸灵放弃长枪,一双巨掌抓向凤歌。
凤歌身子僵硬,艰难地避让,最终还是让尸灵给抓住。
尸灵昂天咆哮,异常兴奋。它一手抓住凤歌的头,一手捏住凤歌的腿,激发浑身的力量,欲将之当一只蚂蚱般撕裂。
凤歌百骸欲裂,肌肤开裂,血液溢出。他再次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是那般近,近乎触手可及。
疼痛令他神魂颤抖,但意识却更加清晰。他疯魔般地抓挠,挣扎间竟然将那披风给扯下。
暗红又泛着黑紫的披风离开尸灵的躯体,尸灵躯体一震,继而愈发疯狂地撕扯凤歌。
却说那披风,离开尸灵后,竟然卷向凤歌。
凤歌被披风裹住,似被包裹的尸体。他感觉意识在沉沦,有莫名的存在侵入。
“完了,就这样被夺舍?不甘啊!”凤歌震荡神魂,疯狂反击,但却难以抓住那入侵者。二者的差距太大,就像蝉和鹏,蝼蚁和巨龙。
然而,正当他以为要挂掉时,他体内的胸甲和腹吞,乃至裤衩和两条裤腿,好似见到了亲人,全数出现,和披风缱绻纠缠。
“我靠,白眼狼啊!”凤歌那个恨。辛辛苦苦拍来的东西,居然叛变了?
“咦,不对。”他正愤怒郁闷着,却是发现,那披风慢慢变小,最终化为不及三米的存在。
披风变化了,尸灵下意识地停止了撕扯,最后垂下双手立在一边。
“等等,这裹尸布……呸呸,这血色披风啥意思?”凤歌蒙圈了,拍了拍身上的胸甲裤衩,“这玩意儿,不会和这些东西是一套吧?”
“靠,打了半天,差点要了小爷小命的东西,居然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