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友眼冒淫光,对姚瑶和白莲花垂涎三尺。
“滚出去!”凤歌一拍桌子,一记逆龙吼,直接将一群浪荡公子和一众家奴全数轰飞。
“你,你给我等着!”浪荡公子口鼻溢血,放着狠话,在家丁的搀扶下落荒而逃。
“要不,先离开?”姚瑶说着,但稳坐如山,哪里离开的样子。
“等的人何时到?”凤歌有些不耐,又瞅了低头揉捏着衣角的白莲花一眼,“怎的,你不会想带个拖油瓶吧?”
“说什么呢,这可是我新认的小妹。”姚瑶脸不红气不喘,“莲花妹妹要去新安州投奔亲戚,刚好送带她一路。”
凤歌懒得搭话,又听见一阵喧嚣,抬起头,却见楼下一群武者气势汹汹地冲来。
“混蛋,给本公子滚出来。”被打的公子跳脚厉喝。
“鹏飞楼今日的执事呢?小二呢?偌大个酒楼,就没喘气儿的?”他身后的公子哥见凤歌居然还端坐楼上,一阵不忿。说来也怪,这鹏飞楼刚还忙得不可开交的跑堂和掌柜,全消失了。
“赶紧走,这尚家的公子又发疯了。”
“后面那几个不是白家和赫连家的么?”
“白家和赫连家?听说,在荒城碰上了硬茬子,损失惨重,这些公子哥咋还到处惹是生非?”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西南郡白家,据说通着皇室,而赫连家在京都也有靠山。”
“不过,看那奇装怪发男他们有恃无恐,应该有些斤两。”
“不对,窦家也来了。看来,这几个生面孔要吃大亏。”
一旁的围观武者议论纷纷,见一群官军赶来,神情一紧。
“谁敢欺负我兄弟?滚出来,看本公子不打断你第三条腿。”窦福如,西南郡郡守的窦府君孙子,曾一路挤兑凤歌。此时,他咆哮着,直往楼上冲,一副要为兄弟做主的样子。
耳濡目染之下,他深谙世故人情,这尚家可是大家族,肯定要笼络好。
“就是你小子蛮横无理,欺辱尚兄?”窦福如见凤歌风尘仆仆,衣着破烂,脸色蜡黄,不屑道,“卑贱的平民,不入流的东西,竟敢对贵族出手!来人啊,给我抓起来,哪只手打的人,就给我剁了。”
“喏!”一群军士持枪擎盾,慢慢靠向凤歌。
“到处都是异族精怪为祸,你们不去保护百姓,跑这儿来助纣为虐?”就在这时,一道暴喝想起,远处,一身着重甲的彪悍女子驭兽而来,看着窦福如,一脸厌恶。
“哼,公孙英,本公子的事儿,你管不了。”尚家公子神情轻蔑,“你们这些军士,都是我们养着的。供你们吃,供你们穿,是让你们干事儿,不是喂猪。”
“混蛋!”公孙英暴露,挥舞着巨锤大斧,冲向尚家公子。
“公孙小姐住手!”窦福如急了。这女子太过彪悍,要是伤了尚家公子,那他的心血可就白费了。
“哼,欺负我兄弟?”尚家公子后方,一位英武青年持剑飞出,对上公孙英。
“这人是尚德!”
“西南郡八子,排行第四。”围观者惊呼。
“喀呲~”
公孙英和尚德对轰一记,各退三丈,竟然是平分秋色。
“大家听我说,都是误会,何必为难自己人。”窦福如拉架,指着凤歌,“就是这小子,只要抓住他,一切都解决了。”
说完,他不待公孙英反应,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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