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做出一副凄惨虚弱相，揉捏着骨头关节，“俗话说，救你一命，以身相许……”
“等等，老头，老子卖艺不卖身的！”凤歌菊花一紧，跳到一边，抱臂护住胸膛，一脸紧张。
“……”龟老头无语地翻了翻白眼，顺了顺气儿才道，“救你一命，你这骨血怎么地也有老夫一份儿吧？”
“我靠，你想怎样？别乱来啊，老子还有兄弟的说。”看着老头一脸的淫啊荡，见那眸子里都是绿光，凤歌拔腿就往文甲宝那方向跑。
然而，龟老头宛若疯兔，抓住凤歌的手就不放：“你个龟孙儿，年纪轻轻的，想什么呢！”
“老子就想要你放点血！”他一阵儿气闷，龇着稀疏发黄的老牙，“不要太多，来个一碗就行。”
“只要一碗血？”凤歌发现，一时根本挣脱不开这老头如老虎钳的手，只能妥协道。但是，他有些不放心：“话说，你要小子的血干嘛？”
“能干嘛，浇浇花，种种菜，没事儿漱漱口。”龟老头努力做出一脸的慈祥。
“……”凤歌翻了翻白眼。听说，是有人拿人血浇花，也有人拿活人种菜，但却没听说拿人血漱口的。
当然，牙龈出血的不算。
凤歌盯着老头，看了半天，也没见那一对儿真诚的眼睛有什么不对。他叹了口气，只好道：“行吧。不过，先说好，就一碗，没下次了。”
那龟老头连连点头，指着后面的老龟道：“老夫对它发誓，只此一次，若有违反，这龟儿子就是畜生养的。”
“……”凤歌本来就无语，但瞅着那老龟居然煞有介事地狂点龟那个头，咬牙切齿间，咬破了指头，道，“碗呢？”
“这儿呢，这儿。”龟老头猴急狗刨地拿出那拳头大小的乌龟壳，在凤歌满脸愕然间，运转元力，直接将之变成了两丈见方的庞然大物。
“我靠，老头，你耍我呢！”凤歌指着老头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你大爷的，灌满这乌龟壳，血不得流干？
他转身就走，却刚好瞅着那鱼妙音一脸痛楚，就要挣扎起来。他瞅着一旁抱着膀子，不上前帮忙的独眼男，翻着白眼：“兄台，帮把手啊。”
然而，那独眼男耸了耸肩，摊了摊手：“师妹不让帮。”
师兄妹？
凤歌瞅着鱼妙音一脸的倔强，揉了揉被打的脸，本是想转身，却又看见龟老头那老货。
“小子，血，血，”龟老头不依不饶，拽住凤歌的胳膊，“说话不算数，小心天打雷劈。骗老人，小心生儿子没小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