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佣兵,又瞥见那欲言又止的白莲花,也是不作任何点评。换做是他,主犯也是必灭,从犯逃了就逃了,而那些兵器都挥不圆的,身无煞气的喽啰,应该会放过。
他却是有些同情那白无瑕,这公主还是有些仁心,本要制止众人屠杀,但却被花月影和一旁的老者拉住。
看来,这南昭国皇室,能量恐怕也是有限。这其它国度和势力的武者,在自家地盘乱来,自家世家豪门和势力帮派也是乱杀一气,她们也是不太能阻止。
想来,为了一群草寇,得罪一大群势力,即使是皇室,也要三思。
“来世,投个好胎,再苦,也别当山匪了。”凤歌将一具凡人尸体难以闭上的眼给合上,叹了口气,开始在一旁苦逼地挖坑。
这些个公子小姐,等杀光了山匪,发泄了心中的杀气,却又是一脸的怜悯。这不能让人族的尸体暴尸荒野吧?那挖坑背尸的事儿,自然就落到护卫团通脉和伐髓境武者身上了。
队伍继续前行,依旧是有惊无险,偶尔有妖兽、凶禽被磅礴的人气引来,也是被五光十色的功法给轰成了渣。除了拦路的山匪、饥渴的妖兽,也会有山精野怪,乃至长相怪异,气息凶悍的异族。
不过,见了人族大部队的实力后,异族也是漠然远去,没有找麻烦的意思。
“哼,都说异族如何凶残,小爷看来,不过如此。”
“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毕竟人族才是这片天地的主人。”
“异族都是被岁月淘汰的失败者,一群怪物而已。”
“那些将军士兵,夸大异族实力,渲染恐怖气氛,说不定是别有用心。”
“自轻自贱,丢人。”
“那些家伙,要么是落魄的氏族,要么就是些江湖草莽,或是农奴走夫。”
“懦夫,软骨头。”
“他们从各郡,各城抽调军队,抗击异族,恐怕,也只是为了中饱私囊。”
“吃空饷的事儿,他们肯定没少干。”
“荒城还不愿意出兵。有一个借口,说是那些妖兽疯魔了,在大规模集结,荒城要面临最艰难的防守。”
“哼,那些野兽,哪里能翻过高大结实的城墙?”
这些没有真个见识过异族恐怖的公子小姐,被家族保护在背后的嫩草娇花,没有经历过惨烈撕杀的年轻一代,起始还被吓了一跳,但见气息恐怖的异族,只是远远看了他们一眼,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他们一番吹嘘着,大有九天十地,唯他们独尊的感觉。打嘴炮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继而,这些闲得蛋疼的家伙,见护卫团的佣兵没起到啥作用,也是嘀嘀咕咕着,一点儿也不避讳荒城的武者。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他们,很难会顾忌在刀口舔血,在妖兽诡物爪间牙下讨生活的佣兵的艰难。
“一路走来,根本就没啥危险嘛。这些佣兵,除了当马夫,屁用都没。”
“伐髓境给你当马夫,还不满足?”
“也是便宜,花的钱还没三五几天的零花多呢。”
“哼,本小姐平时出门,都是开窍境奴仆驱车的好么?”
“哎呀,忍一忍的啦,这小地方,哪来那么多开窍。”
“这些家伙,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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