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槐更粗,鬼魂更多,除了游魂,更是有煞怪厉鬼在游荡。
这些家伙,对生气和精气的渴望是无比强烈,和尸兵等阶,但却因形体缥缈,更加诡异难缠。
那些打着火把的武者,走这条路也不是一次,皆是捏着辟邪符,眼里满是惊恐,满身冷汗,身子都在痉挛。
好在,摄魂宗给他们发的辟邪符还有些用,那些鬼煞嘶吼着,却也不敢上前。
凤歌正要爆发,但神魂一动,却是发现,那后边,又有来人。
那家伙,隐藏着踪迹,和抓人的蒙面武者应该不是一路。在凤歌的神念看去,那人却是在云来客栈提醒自己的家伙。
此时,那人左擎着阴阳鉴,右提着星曜日剑,附近的鬼魅皆是惊恐地躲避开来。
更让凤歌称奇的是,他额间生有黑白印记,似是一黑一白俩小蝌蚪,又似两条黑白游鱼,更似一只异形眼睛。
“第只眼?”凤歌一愣神,神念飘忽,霎时引起了那人的注意。
“阁下是谁?”那人心里一紧,霎时额头都渗出冷汗。他早就有种怪异的感觉,好似被人给盯上。
但是,之前只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微妙感,有些拿不准,却在凤歌走神间,感觉到了空气里异常的神魂波动。
他已然是开窍境后期,更得大缘,觉醒神异血脉和体质,获得上古传承,神魂强大,战力无双,自认开窍境几近无敌。
但是,刚才那感觉,却似是被宗师那是武灵强者在偷窥。
“前辈,在下张道灵,”他停了下来,自我介绍着,“此行只为惩奸除邪,解救这无辜百姓。还请尊驾现身,和晚辈一起灭了这摄魂宗的妖人。”
“张道灵?”凤歌感知着那张道灵的神识,却并不认识对方。
二十多岁的开窍境后期,神魂更是强横,也真是天赋异禀了。
他将神识慢慢化作一道清风,慢慢消散,却是并没有回复对方。不过,既然这张道灵有这个心,凤歌也不准备跑路了。
而那张道灵,久久不见回应,眉头紧锁,一脸的怀疑:“难道,是错觉?”
他倒不觉得,是那摄魂宗有宗师武灵级高。若对方真有那般强人,行动恐怕也不会这般鬼祟,多半会以雷霆段,攻击自己。即使心生疑窦,他也是没有退缩。
他想起了自己的宏愿,想起那些无辜的百姓,更是坚定了意志,一挥,一只人形鬼魔出现在一旁:“鬼墨,小心点,这次估计不会简单。”
那鬼墨,实际是一只魔化的鬼,实力强横,成长无限,战力堪比开窍境,却是比僵侯更难缠。
这家伙,可是张道灵花费了无数心血,以降服的鬼煞祭炼而成。
这鬼魔,也即是张道灵口的鬼墨,一身黑衣,身上并无一丝煞气阴力,身子本是能量体,却有一种质感。
它冲张道躬了躬身,脸如寒冰,没有一丝表情,也无一丝能量溢散,却是将周围的厉鬼,乃至鬼将吓得尽数钻入幽槐里,再也不敢冒头。
凤歌为那蒙面武者扛着,被颠簸得都快吐了,总算是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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