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人口近万,加上来往的客商,本应是人声鼎沸,生气沸腾。
然而,凤歌踏足其内,放眼一瞅,却发现,道上行色匆匆的人影不过百,街旁近成店铺关门,开着的酒家商肆也是生意萧条。
风吹过,卷起漫街的风沙,掀起扎眼的枯叶,带走了热量,唯留下一片萧索。空气里,除了马粪味儿,也是没有酒水食物的味道。
远处,破锣惊响,白纸飘洒,人声嚣杂,呜咽声渐起。
瞅着棺材和花圈,凤歌赶紧闪到了一旁。他挠了挠光头,却是有些好奇,这出殡,不早不晚,咋挑这炎阳最凶狂之时?
他也没心思管其他的事儿,找了半天,总算是寻得一家未关门的客栈。
“云来客栈,就你了。”客似云来,可这客栈,压根就没几个人,就连掌柜和小二也在打盹。
“嘿,来客了。”凤歌以花了两枚乌币买的角弓拍了拍桌子,总算是惊醒了店家。
交了钱,入住了客栈,凤歌发现,这偌大的云来客栈,也没多少客人。
除了几个一脸忧愁的客商,武者也没几波。给他印象深点的,也就一群一脸阴邪的黑袍修士,和一群贼眉鼠眼,胡乱打量的家伙。
还有一位素色道袍修者,也是古怪,与凤歌素不相识,在房门口遇见,皱了皱眉,嘴唇未张,竟然主动传音道:“兄台,此地凶险,若无事,尽快离开。”
“嗯?”凤歌一愣,看着这皮肤白净,龙眉凤目的家伙,满脑子的问号。
然而,那感觉只有二十多岁的道士,也不解释,关了房门,再无声息。
“搞什么飞?”凤歌摸了摸鼻子,没想明白,只能吃了点东西,在房内打坐。
意识遁入空冥,他以《神魂诡变》为基础,想象着汹涌的洪水、巍峨的高山、燎原的大火、幽深的古林,将神识化为刀枪剑戟,把神念幻化为凶猛的妖兽、诡谲的鬼魅、凶残的魔鬼修罗。
然而,他的神魂何其强大,这《神魂诡变》,他也就修习不过五次,已然将之修炼了一遍,达到了初境圆满。
这等恐怖的速度,若是白擎岳未死,恐怕会呕血再亡,就算是被其他宗师高知道,也会被惊掉下巴。
凤歌一遍又一遍地修习着这寻常武者,至少周天境后期才能学习的术法,神魂没怎么变化,但神识却更加凝练,神念的覆盖范围也是在缓慢增长。
这《神魂诡变》,诸多玄妙,强而诡,算是难得一见的术法。流落出去,也能引来宗师、武灵高的争夺。但对凤歌来说,不至于是鸡肋,却是在未来,无法满足他那变异神魂的修炼需求。
修者修炼,稍稍沉迷,就是五两天,凤歌保持着意识世界的空灵,只觉得时间只是弹指一瞬,但外面太阳却是已然落下西山。
他还没有真个醒来,但却是察觉到,窗户轻动,一股异香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他皱了皱眉,没有声张,封鼻闭口,十余个呼吸后,慢慢躺倒在床。
喀吧声响,门栓被拨开,吱呀声起,两个人影闪动,轻步走到床前。
这几个蒙面人,皆是通脉境,认定凤歌为**香给迷晕,直接将他身上的财物收刮一空,临了还吐槽着:“这穷鬼,一个通脉境圆满,居然比老子还穷。”
无法,凤歌将身上的钱,都给挥霍得差不多了。
见没多少油水,这几人,也不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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