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光所掩盖。
而后,他只是冲挥刀劈向凤歌的赫连金虎瞥了一眼,什么也没做,好似一点都不担心凤歌会被活劈。
“嗯?”
赫连金虎眼瞅着元器级大刀,离凤歌的脖颈只有三寸,但却再也劈不下去,好似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拽住了那武器。
“啊!”
他猛提一口气,疯狂地运转元力,浑身元气翻滚,将喷吐着近尺长金光的大刀往下压去。
然而,任由他如何运力,再怎样使劲儿,即使挤出吃奶的力气,那大刀已然是不得寸进。
“怎,怎么回事儿?”
他被这诡异的情形给骇得失了方寸,如见了鬼般一脸的惊慌,提着长刀,胡乱挥舞着,连连后退。
“年轻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亢酒捋着胡须,又是一脸奄奄待毙的样子,眸子里是一片浑浊。
“老不死的,先杀了你!”
这赫连金虎似被吓出了失心疯,又似发了狂的野犬,逮着谁就咬谁。
见一阵儿风就能刮倒的亢酒在一旁“废话”,本就心黑手辣的他,恶从胆边生,提刀,奔向老人,举刀便砍。
“哎!”
亢酒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见那长刀,避也不避,挥动枯瘦的手掌,一巴掌挥了过去。
咯嘣一声脆响,老头的手毫发无损,在赫连金虎惊骇欲绝的神情里,在那求饶的眼神中,亢酒脸上闪现过一丝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决绝和狠辣。
他也不再留手,悲悯和玩世不恭之色尽去,果决而直接,一爪拧掉了一而再不听劝的赫连铁狮的脑袋。
人头被抛飞,血液迸溅,但却是无一滴污秽洒在亢酒的身上。
他拍了拍手,瞥了那死不瞑目的人头一眼,耸了耸肩,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洞灵老祖在上,小子又犯戒了,罪过,罪过。”
而后,他又是一副悲天悯人状,抬头看着虚空,一脸的忏悔样子。至于洞灵老祖,难不成是道教祖师亢仓子?
不过,他口中说着罪过,但看那变幻的神情,哪有真心实意悔过的样子。
在举手投足间,他拍断元器,灭杀一个开窍境武者,好似只是捏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又似是捏死了一只臭虫。
“咯咯!”
另一边,亢酒灭杀赫连金虎的全过程,尽数被去而复返的飞羽雪貂和火狮看见。火狮已经被吓得趴在地上,而小雪貂也是一脸的震惊。
它感受不到亢酒身上的任何气机,好似对方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但是,当见识了他的暴力和血腥手段,它心脏发冷,想起之前还一爪将其拍飞,没来由地打了个哆嗦。
“嘿,小家伙,来,过来,”亢酒一脸的和蔼,龇着稀疏的老牙道,“这小兔崽子快嗝屁了,你出点血,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咯咯!”不,宝宝不要,不要杀我!小雪貂跳下火狮背,人立而起,后退间连连摆着爪子。
“哟,想跑?”
亢酒眯着眼,大手一招,那想要破开空间遁走的小雪貂,却是似被一只无形的手从虚空里抓了出来。
接着,它又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捏住了脖子,直接被提到了凤歌的面前。
“咯咯!”不要,宝宝自己来,自己来!
见亢酒眯着眼睛,靠了过来,小雪貂被吓得亡魂皆冒,赶紧咬破了自己的小爪子,扒拉开凤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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