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这地儿到底谁说了算?嘿,喧宾夺主了哇!
“干死这死秃子。”
“对,我们这么多人,堆也堆死他。”
“另一个我认识,是平民区的乜封,媳妇儿是田淑,有个儿子叫乜融。”
“对,就在那边,那小孩和妇人就是。”
众武者只当凤歌是异想天开的傻子,根本就没将其话当回事儿,更是将乜封也牵扯了进来,话语间却是要动其妻儿。
江湖恩怨,祸不及妻儿,不过,这道理对这些下三滥可没用。
“你们......”乜封一脸铁青,被气得不轻。
“淡定,他们也就打打嘴炮。一会儿有他们好受的。”凤歌拍了拍内封的肩膀。
“呼!”乜封虽不知“打嘴炮”是什么意思,但有凤歌如是说,他也是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闭嘴!”凤歌掏了掏耳朵,咆哮着压下所有人的声音,幽幽说道,“给你们最后一刻钟,留下财物,衣服,武器。写欠条,伐髓境一万乌币,通脉境五千,练气境一千,赶紧滚蛋。”
“上,砍了他。”众武者也懒得纠结,提着刀枪就上。
然而,他们又怎么会是凤歌的对手!
凤歌若恶虎扑入了羊群,每一拳都带起惊天的血花,每一脚下去就是骨骼碎裂的声音。
那些袭来的刀枪剑戟,根本无法破开他的防御,即使是伐髓境的劣质宝器,也被他以血肉之躯硬抗下,更是反身一爪就将之抓成了废铁。
“哇靠,好凶残!”金刚对凤歌一直是难以服气,但见对方竟然如此凶悍,血肉之躯能与刀兵硬撼,心血澎湃间,对那货无形中有了丝缕的敬畏之意。
“江山代有人才出,这人到底是哪个大教的弟子?”
烈衍皱着眉头,脸色变幻。
他自问也无惧这些伐髓通脉武者,但不会莽撞地赤手空拳与之搏杀,更不能将宝器都如此轻松地撕裂。
“这人就是之前大闹县伯府的家伙?”
“是的,主人。只是,他为何又反过来帮对手?到底是什么关系?”有黑衣人隐藏在暗处,对话间一头的雾水,完全搞不明白凤歌和县伯府的人在闹哪样。
“有谁认识这疯子?”
“额,这个,情报网根本没有他的记录,好像是凭空出现在荒城一样。”
“那你还不去查!废物,白吃干饭?”
有大势力的人在黑暗中骂骂咧咧,只觉得自家严密的情报网,就是个笑话。
看似渗透到南昭公国各个角落,莫说上了玄机阁榜单的势力,就算是不入流的小宗门、小家族和小帮派,都有他们的情报网,却唯独没有这个武者的资料。
这种诡异的修者,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武者,往往是天大的变数。
“这人,怎么感觉有些,嗯?”
“你想起了谁?”
“还不确定,但总觉得有那人的一丝影子。”
“你该不是说是姓凤的浪人吧?”
“那凶人现在肯定都是开窍期了。”
“也不排除其压制着境界。”
看着凶横得一塌糊涂的凤歌,也有人想到了什么。
凤歌却是不知道自己有暴露的危险,只以为县伯府的人不会出卖他。
但就他这般高调,如此出风头,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和无数有着蜘蛛网般严密的情报系统的势力,怎么可能查不出其身份!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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