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的话。
“哼,是我也没脸说。”
“靠,这算什么事儿!”
“不能这么算了!”
……
一旁,众县伯府军士七嘴八舌,指着凤歌一阵儿喷,恨不得将其扒皮剔骨给炖了。
然而,他们也只能神情激愤地说着,却是不敢上前。
一是这光头太凶残,太诡异,也是因为烈衍没有发话,文宗集又是情绪不稳。
“你不知道,这家伙……”
见罪魁祸首一脸的无地自容,吞吞吐吐间就是不想认错,更似不愿意为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担责,自有忍无可忍的军士揭发了凤歌的老底。
“你,我,啊!”乜封越听脸色越差,指着凤歌,一脸见鬼了似的不可置信,浑身颤抖着,脸色铁青。
“嘎嘣~”
乜封捏得拳头蹦蹦直响,咬得牙齿咯嘣乱跳,却是没想到自己救了这么大一个祸害。
天啦,那可是百万人流民的救命钱,那可是千万人口的安置费用,更有皇家的宝物在内,那可是掉脑袋的事儿!
啪~
砰!
忍无可忍,到最后,怒火攻心的乜封羞愧、气急之下,先是给自己恨恨一耳光,接着在众人惊恐的神情里,一拳砸在凤歌的脸上。
死寂,除了众人艰难的呼吸声,这石厅里安静得可怕。
天,这一个练气境武者,竟敢打这凶神的脸!
打完人,看着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的凤歌,乜封自己也是一愣,脸色微微一变,嗫嚅了半天,却没有说任何话。
“你……”看着乜封,凤歌脸色变了又变,倒是没有仇恨,却是倍觉难堪。
“好吧,我错了!”咬了咬牙,在众人愕然的神情了,他却是咧了咧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
“咳咳……”
一旁,就算是烈衍也惊了个呆,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
即使是他这般涵养,被一个练气境蝼蚁,当着无数人的面打了脸,恐怕也不可能这般淡定,更别提认错了。
看不懂啊,看不懂,这家伙到底是谁?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或许是受虐狂?”
“这练气境弱鸡是他亲哥?”
“屁,听说就是路人,认识不到两天!”
“这咋可能!”
……
一旁,众多军士化身为长舌妇,看着场中诡异的情形,指指点点,议论不休。
“你们先出去。”凤歌皱了皱眉,冲那些武者挥了挥手。
“凭什么!”
“不能出去,保护大人。”
“就是,这凶人要是再发威,下毒手怎么办?”
“闯了大祸,祸害这么多人,就想跑?”众军士肯定不干了,犹以那金刚吵闹的最厉害。
“你们先出去吧。”
烈衍挥了挥手。
事情发展至今,已经超出了县伯府的控制。
看凤歌救下文宗集的举动,结合之前一些列的情形,他只能叹造化弄人,竟闹出这般大的乌龙。
“哎,这个,啧!”
待其余人出去,凤歌瞅着这儿就剩下文宗集、烈衍和乜封,他咬了咬牙,抓耳挠腮了半天,万般语言,却堵在嗓子眼,思绪一片混乱,不知道说什么。
“首先,我一定会对此事负责。”他握着拳头挥了挥,表明了立场。
“负责?”乜封微微一愣,瞥了凤歌一眼,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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