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这凶人走掉。”
“对,这人肯定有什么秘宝。他就能吃罢了,根本感觉不到元力波动。”
“但能断锋利的宝剑,必定有名堂。”
“走了狗屎运了,说不定偷了谁的宝器,以利器拼断了宝剑。”
见凤歌来了这么一手,旁的武者激动莫名。嘿,这说不定还是个夺宝的机会。
这玄元大陆,强人无数,凶人遍地。
虽有各古教圣地、皇朝帝国维持秩序,即使有先贤言集与圣者典籍教人向善,纵有仙神鬼魔与冥冥中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之说。
但实力越强,欲望愈强,修者将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演绎得淋漓精致。
更多的时候,来源于动物的人族比凶禽妖兽更可怕。
“赔钱。”
“还债。”
“搜身!”
原本置身之外的看客也成了当事人,他们想搞事情,总得有由头。这下,冠冕堂皇之人做堂而皇之之事,名正言顺了哇!
众武者像恶狗扑食般涌来,直往凤歌身边靠。
说真话,凤歌同学那一身一目了然,哪里还有藏得住钱的地方,反而是衣衫较为整齐的车夫有可能藏些钱财,却被选着性遗忘。
“嘿呀,我靠了。”
瞅着提着刀枪剑棒、争先恐后冲过来的众人,凤歌同学气不打一处来。好家伙,这些眼里冒着绿光的家伙,心理想些什么,他自然是知道。
“滚开!”他可不欠着这些家伙。把他当肥羊?想多了。
他长臂横扫,跑得最欢实的数个武者如遭巨锤轰击,横飞出去,乒哩乓啷,砸坏了不少桌凳。
然而,被击飞而口吐鲜血的武者被后来之人忽视。他们认定这人身上有东西,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在公共场合光明正大地抢掠,那还不得抓住机会?
“再来老子可就不客气了。”瞅着“前赴后继”的众人,凤歌心理直发毛。那不是怕,而是烦。
“特么的,走哪儿都是这种人。”他再次轰飞一摞人,见后来者是愈发地多,下手也愈发的重了。
“这病恹恹的家伙,不像是普通人。”
“废话,凡人能撂倒成片的通脉境?”
“可就是看不出其元力波动,好似,这家伙一直在拼肉体搏斗!”
“嘶,应该不会吧,或许是有什么压制气机的宝贝?”
......
楼上的雅间,人头攒动,食客们交头接耳,一时也没有横插一脚的意思。
“去泥煤的。”凤歌一脚踹飞偷袭车夫的、大堂里的唯一一个伐髓境武者,啐了口唾沫,一脸鄙夷。
他浑然忘了,以他现在的身价,对一群通脉境动手,也有欺凌弱小的嫌疑。
那伐髓境武者被气闷的凤歌踹得凌空飞起,撞裂了承重立柱,砸碎了大堂里最后一张方桌,穿透了窗户,直接落在了大街上。
这家伙口鼻溢血,爬了起来,二话不说,捂胸就跑,一击之下,凤歌已使其失去再战的勇气。
“快走,这楼搞不好要塌!”
“发瘟的,怎这么强?”
“那病痨鬼指不定是藏拙的高人。”
“得了吧,高人还差这点酒钱。”
“对,就一走了狗屎运的烂人。”
......
雅间里,众食客胆战心惊地看着没毛凶人,一拳一个小朋友,轻松撂倒了数十武者。眼见千疮百孔的楼屋好似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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