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势力,官方也就意思意思。如百炼阁这种中三流势力,即使是一个分部,官家也不会去那里,只是在年末,任由他们自己来意思意思。
车夫驾着马车前行,瞥了眼呼吸悠长的凤歌,连连深呼吸数次,脸上的颓然慢慢隐去。
“哥,去哪儿?”挺了半天尸的凤歌悠悠醒来。
“城郊,乱葬岗。”车夫面无表情道,任谁被剥削了过半的收入,都会心痛欲绝。瞅着对方一脸的灰败,他有心无力道:“难道还给你看大夫买药?”
“我......”凤歌抽抽着嘴,脸黑如炭,缓了老大一口气道,“买药倒不用。不过,哥,我要当饱死鬼。”
“滚!滚!滚!”车夫再好的脾气也被磨没了,很是恼火地跺了跺脚,驭兽就继续往前,取捷径直往城郊。
“嗳,哥,我是担心你啊,这么久没吃东西了。”睡了一觉,凤歌感觉着胃里的酸液翻涌,对能量极度渴望的五脏六腑也跟着闹得翻天覆地,遂觍着脸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嗯,你会这么好心?”伸手不打笑脸人,车夫见对方一脸的谄媚,没有继续发泄郁愤,但还是一脸的狐疑。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凤歌同学翻了翻白眼。
“这我知道,‘鸟之将死,其鸣也哀’。”别看车夫五大三粗,竟也接上了这一出自于《论语》里曾子的话。但就在凤歌欣慰之时,这货却语出噎人道:“可我怎么看,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瞥着板车上的饭桶,车夫对其人格产生了质疑,极为怀疑自己拉了个为祸一方的混子地痞。
他估摸着这货肯定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要么被人敲了闷棍,要么被天打雷劈。
说实话,他不至于和一个将死之人真个较劲,也就不真的后悔拉了这货。但鉴于对方的厚脸皮,与自己的烦心事儿,那是真的没给好脸色。
“咳咳,好吧。”凤歌忍住喉头的一口老血,道,“讲真,我以球爷的品行发誓,我真个出于好心,天日可鉴,如有欺瞒,天打五雷轰!”
反正也被天谴过了,他是破罐子破摔。
“球爷?”车夫一愣。
“本人最最尊敬的炼药大师,高风亮节、德艺双馨、深明大义......”
凤歌忍住恶心,一番搜肠刮肚,满脸狂热,憋出一大堆赞美之词,把贪食无餍、乖戾幼稚、顽劣迂颓的冰球塑造成了一位品德高尚的绝世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