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我亲哥。”
凤歌同学拽住那人的胳膊,一身血污全蹭到了对方身上。他感动得快哭了,天可怜见,终于有人看见他了!
“啊?”
车夫见怀里的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污秽之物全涂抹在自己身上,一脸嫌弃间差点将这货给丢了出去。
“小兄弟,咳咳,淡定,淡定。”
车夫抽抽着嘴角,一手扒拉开凤歌的脑袋,瞥了眼他目不忍睹的躯体,看着那面无血色的面容,叹着气道:“哎,放心,哥哥办完了事儿就买一条芦席,给你找个葬身之地,定不让你暴尸荒野。”
在这车夫看来,凤歌这等伤势,除非神仙降世,阎王显化,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啊!”凤歌同学身体一抖,一个激灵,庆幸的神色僵滞在脸上。
“哥,哥,哥哥诶,别,蝼蚁尚且贪生,我感觉我还能抢救一下。”他都快哭了,这要真被这车夫给埋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哎,兄弟,哥哥也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可就你这情况,真心神仙难救。”车夫摇了摇头,一脸的惋惜:“天妒英年啊。”
“诶,不是‘天妒英才么’?毕竟哥们那么英武、惊才绝艳。”他自恋地想着,浑然不觉得,那不是重点。
“哥,你看俺中气十足,身体倍儿棒,这点小伤,绝不是事儿。”他说这么多话都不带喘气儿的,手掌抓握又舒张,握爪又捏拳,示意自己精力充沛。
“哎,别逞能了。”车夫握住凤歌的手,一脸正经地劝慰道,“回光返照哩。哥哥懂你心中的苦,理解你的牵绊与留恋。”
“瞅瞅,这也不知是什么怪病,头发眉毛都烂没了。”他一脸惋惜状,直气得凤歌想吐血。
“这哥们,咋就不盼点好,一定要咒我死呢!”凤歌好气,更被对方抓住了痛脚,“没头发咋了,想当年,哥也是有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好吧。没事儿的时候,揉一揉,风一吹,那DuangDuang的,风靡万千少女哟。”
“得呢,也别和这死脑筋较劲了。”
想了半天,他气鼓鼓地闭了嘴,运行着从邪碑那里搜刮来的生气和能量,恢复着伤势。只要身体复原了,就不用受坑埋之罪了。
另一边,路人见被车夫搬上板车的“肉块”开口说话,才知那人未死。
这下,可是翻了天。
“呀,裸男。”
“啊,快看啦,没毛怪。”
“哎哟,伤风败俗啊。”有峨冠博带者,指着大鸟朝天的凤歌同学,瞧了又瞧,一脸嫉妒,却被旁人挤到了一边,“等等,别挤啊。”
“诶,这小伙儿倒还有些本钱。”也有大妈级人物在一旁吞咽着口水。这年纪,可是百无禁忌。
“没羞没臊的老婆子,这厮如此不检点......”
“嘿,老菜帮子,小萝卜干儿,嫉妒羡慕恨吧。就你那老腊肠,也就只剩下‘检点’咯。”
......
这些人啊,若是一具尸体,即使是裸的,他们看看也就罢了。可当发现对方没死,他们就觉得有责任站出来,纠正下这败坏风化的行为。
哈,好嘛,他人的生死,绝对是没世风重要的。
“诶,哥,给件衣服哇。”
板车缓慢前行,凤歌同学听到了碎语闲言,更是看到路人对着自己各种指指点点。
他瞥了一眼在阳光下‘耀武扬威’的某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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