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处不在。
这丝缕的东西,恐怕和青禾秘境有关。
它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着生机,阻碍着身体的恢复,妨害着其修行。从某方面来说,这是法则之伤,对于低境界的修者来说,这简直就是噩梦。
摆不脱,祛不掉,如一道枷锁,残酷地桎梏修者的一生,往往能让幼麒冢虎夭折,让无数绝世天才叹之奈何。
“呼!”
凤歌心沉谷底,沉默良久,深深吐了口气,收拾了心情,不敢再去纠结。
他自我安慰着,将其当成一种考验,自我催眠者:只要战胜它,就能更上一层楼,打开一片新天地,结出馨香的果实。
他适应着躯体,站了起来,挠了挠头,灰白的脸一黑,发现自己又成了光头。那光秃秃的无发无眉脑袋,该是怎样的样子,他都无力去想象。
他是无力吐槽了,瞅着外面普降的灵雨,感觉着自身能量的亏虚,也是张开双臂,扑入雨中。
然而,蛋疼的一幕发生了,光着身子的凤歌跑到哪里,哪里的灵雨就停了下来。
“老子......”
追逐着雨水的凤歌同学一脸懵逼。
他冲天穹竖了根中指,也明白了,这是青禾之灵有意为之。
“哎!”
他叹着气,也没脸再多叫嚣。
之前,他虽然陷入了死寂,但这方天地发生之事,却也断断续续地印在了脑海,他也是知道自己给这座秘境造成了无穷的劫难。
如此惨重的损失,就算他为奴为婢一辈子,恐怕都难以偿还。
“咳咳~”
另一边,跑来跑去的凤歌弄出的声响也是惊醒了姚瑶,她瞥了一眼赤身裸体的某人,见对方裸奔着没有丝毫遮羞的意识,脸色羞红,银牙碎咬,最终只能下意识地提醒着。
“啊,那个,咳咳,醒了啊。”
某人没羞没臊地挠着脑袋,完全没搞清楚状况。他浑然没意识到,某处的大棒子直挺挺地冲着一个黄花女子于风中摇摆。
“我真不是有意的。”
瞅着姚瑶极其夸张地扭过了头,凤歌还以为对方是愤懑气怒,没搞清对方是不齿于自己的不雅行为。
恐怕,就这么一会儿,他继暴君、屠夫、恶魔等等名号之后,又被某女子贴上了暴露狂的标签。
那姚瑶又瞄了眼那凤歌,但见其浑身肌肤嫩如脂,滑若丝,细如瓷,就连肌肤同样水灵莹泽的她也暗自羡慕。不过,对方却是浑然不觉,乱俗之物依然坚挺在外,主人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
“呸!”
姚瑶满额黑线,秀眉紧拧,身子微微僵侧,美嘴高撅得都能挂油瓶,牙齿咬得嘎吱响,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不知羞耻的浪荡货。
这是重点么?难道就不觉得某处凉飕飕的么?
现在,经历了无数次熬打锤炼,历经海量的宝物淬体,凤歌的躯体修长健硕,肌肉紧实又不过分凸起的,形体与面容棱角分明而又不失柔和,星眸挺鼻,分外俊俏。
若能生出一头乌黑的发丝,长出浓密的眉毛,搭上衣服,配以宫绦香囊,摇一把纸扇,那也是描不全的潇洒英俊,道不完的风度翩翩,言不尽的倜傥骚包。
不过嘛,现在,这货的脑袋,看上去就是一颗新剥的鸡蛋,怪异之余,怎么看怎么别扭。
“姚姑娘,为表歉意,我就把棍子抵押给你。”
凤歌见对方都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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