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帝王,神情威严不可侵犯:“参加过围堵但手上没有沾染鲜血的,除了小衣亵裤,留下随身所有的东西,赶紧滚蛋。至于杀了我鲁村人的,鞭打讯问过我朋友的,祈求他们的原谅后,自裁谢罪,我可以不追究你们背后的势力。”
“别想浑水摸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谁都做过些什么,我也知道你们属于哪些势力。你们,还有你们,那边的,还有那几位,都不用走了。这,你们都得感谢这位,是他一五一十地抖了老底。”
凤歌点出数十武者,最后一指一脸煞白的双刀武者,如死神般,直接下了死亡通告。
“凭什么,你谁啊?”
“大伙别听他的,他这是在分化我们。”
“对,团结在一起,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他?”
......
众武者是被凤歌震慑住,但见他如此目中无人的威胁,作出这般霸道的条款,好似已经吃定了所有人,更是要人性命。兔子急了还咬人,他们怎么可能引颈受戮,任人宰割。
“饶命啊,我什么都不要了。”当然,还是有极少数人被吓破了胆,跪在地上,头如捣蒜,完全丧失了抵抗意志。
“杀!”那双刀武者也是知道自己首当其冲,退无可退,只能率先暴起,求那一线生机。
之前还在惋惜的人,这会儿变得无比庆幸没有趟这浑水,部分参加过围剿但没有沾染血腥的也是闪到了一边儿,若不是有猼訑紧紧盯着他们,恐怕早就脚底抹油跑路了。
场中,还有百余来号武者摇摆不定,纠结不已。但见有人带头,也是心一横,提着武器,一部分冲着猼訑,一部分冲向凤歌。
这些人,只希望凤歌和狡兽大战后消耗严重,战力下降,更盼望着一脸疲乏的猼訑战力已经大打折扣。
“不知死活。”凤歌也没天真地指望他们束手就擒,瞅准扑上来的双刀,金光闪闪的拳头直接撞了上去。
伴随着铮铛咔吧的响动,那吞吐着寒光的双刀并没有砍破凤歌的肉拳,反而是主人被一拳砸得爆退了三丈。
凤歌正要上前解决了委顿在地的武者,后面更多的对手已经上前。长刀,尖枪,重锤,十八般兵器,无数种招式接踵而来,直接将凤歌掩没。
众多武者想以人海战术堆死对手,但却惊恐地发现,通脉境武者只能在其身体上留下白痕,伐髓境只能在对方身上留下道道血痕,却很难破开对方的防御。
反观对方,竟然赤手空拳和人堆战斗,以血肉抗击宝器,以蛮力砸碎宝具,那四肢竟如灵兽的利爪般骇人。
终于,一刻钟后,凤歌身上出现了无数道血痕,但众武者却惊惶地发现,自己一方已经损失了十来个武者。
而另一方,众武者本以为猼訑的战力是真个大打折扣,却不想刚奔到其三丈内,脑袋一阵儿眩晕,神志片刻后就迷魂,还不待临近那灵兽的身体,双目已经变成一片疯狂,返身和其他武者厮杀起来。
远方,三十多头妖兽再次袭来,直接扑向那些围攻猼訑的武者,掀起了一片血浪。
“风贼,交出驯兽秘籍和炼体宝典,留你性命。”
终于,王玉玊也坐不住了,喊出声前,已经让向行武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