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宇宙。它能毁天灭地,不会永远呆在这里。
虽不知它到底是何种生灵,但其明明硕大无朋,但为何感觉它还处在稚嫩的成长期?明明它浑身虚无,偶尔逸散出的气息也是柔和无比,但给人的感觉确实凶焰滔天,憨厚的外表下潜藏的是毁天灭地的妖魔,是灭世的巨凶,是死亡预告。
冥冥里,见着它的生灵多半会有一种直觉,其一旦苏醒,要么破空而去,要么掀起无妄之劫。
它就在哪里,十分安静,以肉眼观瞧,一无所有,神识难以触碰,但意识体凝实到一定地步,或者神魂强大到一定程度,才能看到它。
它就在哪里,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气息,和这片天地融合在一起,风吹过,鸟飞过,都径直穿过其躯体。
它好似不食人间烟火。人畜无害?哪里可能!凤歌只觉得,那东西一旦苏醒,若落到地上,能吸干大地,掉进水里,能吞噬一切水生生灵。
“呼!”
凤歌慌张地收回了神识,浑身一个机灵,满脸倦容,却是神魂消耗过大,外在精神已然不振。
“凤大哥,没事儿吧?”
鬼悟正扶着身躯摇晃的凤歌,惊诧的眼神里有着一丝关切。
而另一边,神思邪的心却是噗通跳个不停。之前,他感觉着凤歌的精神力竟然化作实质,竟然排开了空气,挤开了自己有形的身体!
“不对,应该是空气里的诡物引起的幻觉!”
他摇了摇头,伸手在一脸萎靡木然的凤歌身边挥舞,却是没有触摸到任何东西。他无法也不敢相信,一个伐髓境再如何强悍,也不可能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力。就算对方隐藏了境界,可生命气息无法造假,二十来岁的武者,又能高到哪里去?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魂力消耗过度,应该是为处理空气里的诡异,以秘法爆发了神魂潜能所致。”
神思邪看着十分虚弱的凤歌,暗自思量着。
在他看来,对方会出现现在的病态虚亏才正常,是后遗症。不过,他还是有些震撼,一个二十来岁的武者,就算是以秘技爆发潜能,但神魂能达到周天乃至宗师境,也是万里无一的奇才。
他很是羡慕那子虚乌有的灵魂类秘技,但是,他的本心加上凤歌自身的诡异,让他也是按捺住了心中的蠢动。
神思邪却是不知道,凤歌已经将前方的寂静谷探了个大概,那一脸的惨白和眼睛深处的恐惧,本就不仅仅是神魂消耗过度,更不为那空气里的诡异。
瞅着身着宝衫缕衣,以面罩护具将浑身护得严丝合缝的神、鬼二人,凤歌很是羡慕其富有。他们那一身穿戴,隐隐是一个套装,合在一起,浑身沐浴在光晕中,光芒排开了诡异的气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