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无形。凤歌知道用对手的躯体做掩护,让胡、高二人投鼠忌器,这俩老妖怪也是将计就计,以中阶战力,和他周旋。
积以跬步,登顶泰山,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消耗战,仙鹤派和飞剑门以极小的代价,以头目级妖禽和开窍境修士压阵,能以一群伐髓境生灵活活耗死凤歌!
“小猿,一定要拦住那群玩飞剑的。”凤歌连连躲避着飞剑和仙鹤派人禽的攻击,利用人多混乱,对手怕误伤同伴的心理,钻入伐髓境武者堆里,趁机冲巨猿传话。
“你们也去,找到那群农夫乡巴佬,将他们杀了,尸体剁成肉糜,喂妖兽。”老而不死是为贼,狡猾凶残似魔妖,见凤歌如泥鳅一般在群人禽堆里跳来蹦去,胡步青就是抓住他顾忌同伴的心里,再一次分派更多门人去山林中寻找鲁子升,搅乱其神智。
“老狗,你......”凤歌本想再骂,可一时竟然被气得没了合适的词,语噎片刻,直接开吼,“草你祖宗!”
“小畜生,等抓住你,先砍去你四肢,削成人棍,再剜去双眼,用丹砂封住你的耳朵,灌以喑药并割去你的舌头,做成人彘,嘎嘎。”凤歌无力的街骂,没能在胡步青心中激起半点涟漪,对手骂得越凶,越是愤怒,她反而更是高兴。愤激让人失去理智,那是交战的大忌,骑乘着仙鹤的她一边如夜鸮戏弄田鼠,一边极尽残忍地说出心中血淋淋的野望。
“胡仙子此言差矣,”都是上百年的老狐狸,高破霄也不是省油的等,他接着话头道,“人彘是要做,但眼睛却不能挖去,没了眼睛,他怎么看我们夷平鲁村,屠尽蛮村莽夫。而且,没了眼睛,他怎样看我们最终会将其小命交到谁的手中?”
“是极,是极。”胡、高二人是吃定了凤歌,很是肆无忌惮,胡步青笑得如尸臭花一样摇摆,挥洒的脂粉如巨型海芋花粉飘落。她本就如山精鬼怪的脸庞愈发狰狞:“眼睛不挖,就涂坏囊药,一根一根拔掉他的头发,抹以褪皮粉,剥皮抽筋。”
“不过,不挖眼睛,还叫人彘?而且这半秃子头发这么短,扒头发很难啊。”高破霄看着凤歌气得脸都青了,在一旁添油加醋。
“住口。”凤歌心中烦躁难当,竟然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战败后,鲁村血流成河、尸积成山的惨状。他放开背部的防御,一把抓住一只白鹤,任由一把飞剑刺在他的胳膊上,忍住灰鹤撕去其背部皮肉的痛楚,一把将那元兽级白鹤撕成两半。
凤歌在血羽纷飞中形如恶鬼,破口大骂道:“你个天阉男,瘪犊子,有娘生没爹教的遗腹子,头脚生疮,魄门流脓的烂货。”
“哈哈,黄口小儿,空逞口舌之利又有何用,今日你必死。喏,这是你的必杀令,赏金让人眼红啊。”高破霄将一张绢纸激射向凤歌,看对手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就兴奋莫名。
“特么的,气死老子了。”凤歌一把抓住绢纸,瞥了个大概内容,才知道不是没人找自己报仇,只是杀戮大多在地下的黑暗世界里进行。
“去死。”见赏金榜将鲁村都纳入范围,他更是肺都快爆炸,一把撕碎绢纸,冲出人群,直奔悬停在半空的高破霄。
“小耗子终于舍得出洞了。”胡步青见对手总算主动攻向开窍境武者,欣喜莫名之下,驾着仙鹤直扑凤歌。
“糟糕。”听到后背的破空声,凤歌沸腾的血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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