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通脉丹收刮了个干净。
之后,他又到处杀价,乐此不疲,买了一大堆药草丹药,各种武器防具,拉满整整一大牛车。
“你们,去把物资卖了,买些药散灵丹吧。”凤歌砍了半天价,有些口干。
朱勇和“大粽子”范统,走到那几家商业大户前,做起了交易。
几车物资,分门别类,几家商行分别收购,范统两人处理了玉器类宝物,卖光一车玄铁矿石,只剩下一些鲁村人无法使用的药草。
这些药草,价值也是不菲,但药性复杂,一般人若是处置不好,却也是猛物毒药。那几家大商行顾客多,又无药士在,只能放弃本可大赚一笔的机会。
朱勇没法,只能拖着车,来到生意最差的一家。
这最后一家,柜台一旁插着一杆大旗,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大字,朱勇认了半天,才认出是个“毛”。
那掌柜和一旁的护卫见生意冷落,都快睡着了,直到被范统叫醒,才热烈地翻看着草药。
那掌柜倒是有些眼力,认出了其中好些宝药,他眼睛珠子乱转,给护卫使了个眼色后,对那些草药各种挑三捡四。什么保存不当,药力流失,品质差,年限不够,药力不足,叨叨半天,说了一大堆,就是为杀价。
“你们就没有一个统一的价格?会不会做生意啊。”朱勇摸了摸头,有些无语。这行情都没定好,胡乱开价,难怪生意这么差。
“嘿,会不会做,那是我们的事儿,这些,全部,一百乌币包圆了。”那掌柜大手一挥,就有武者上前,要扛走货物。
“诶,等等,多少?一百乌币?”朱勇一愣,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那些药草,随便拿出来一颗,也值十来乌币。好家伙,就算不算那几棵宝药,这一大箱子药草加上保存药草的玉匣子,少说也上千乌币吧。
“一百乌币啊,咋的,嫌少?”那掌柜笑容慢慢消失,一脸奸笑。
“你这简直就是抢啊,不卖了。”朱勇抢过箱子,拖着车就要走。
“就是明抢,怎么的?”那掌柜阴着脸,冲围着的护卫挥了挥手,摆明了要违反自愿原则,准备强买了。
“还有,我这刚好有些奇花固精丹,上好的益草滋阴丹,便宜些卖你,十枚乌币一颗。”
那掌柜一脸阴沉消失,看着朱勇和受伤的范统,一脸不屑。
“狗屁!”
朱勇猛地推开围上来的护卫,肺都气炸了。他就算再外行,也是知道,那什么奇花固精丹,主要作用是壮阳,不入流的术士药士炼制的残次品;那益草滋阴丹,更是床帏幔帐中,用以鱼水之欢之物。无论哪种,都是用白银可买的废物,一枚乌币,可买一箱!
“嘿?”那掌柜却是无视了朱勇,伸长脖子见范统牵着的兽车上那头巨犀,一脸震惊,推开围着的武者,像一只猴子一样跳上了大车,惊叫道:“天,这,这是独角巨犀?中阶魂兽!发达了!”
“哎,我说,你这兄弟也真是的,找谁不好,偏和毛家做生意。”另一边,一位和朱勇几人做过交易的,非专业不著名铁匠伸长脖子,看了半天的稀奇,冲躺在地上和一个摊主撕逼的凤歌道。
“啊,毛家?”凤歌抠了抠糊了些眼屎的眼,将手中的污秽之物弹得老远,看得一旁的摊主一脸膈应。
“毛家?哪儿见过吧。”他感觉“毛”字似曾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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