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补六瞅着夜天宝走了,他是真的服了凤歌了。这大人,走到哪儿,哪里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唔。”凤歌点了点头,也没多说。
“大人,收下我吧。”那巨锤武者上前,满脸热切,对着凤歌深深一鞠。
“你不怕我?”凤歌直勾勾地看着大汉,也是记下了他的维护,虽然用不着,可在那种满场皆敌的情况下,能站在自己面前,绝对是万中无一。
“不怕。”巨锤大汉缩了缩脖子,咬了咬牙,面部肌肉抖动着,看着凤歌,飘忽的眼神渐渐坚定下来。
“跟着我,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凤歌指了指四周不时扫过来的寒光,撇了撇嘴,一脸不屑,“近万里内的各大势力,想要我人头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唔,容我算算。”
他一本正经地掰着指头,喃喃自语:“铁臂宗、野狼帮、符篆堂,是准九流势力中的死敌代表;仙鹤派、巨蛟帮、飞剑门,是我能记得的九流势力;八流和官方的你们都看见了,贝夜两家。至于其它不入流和散修,多到都记不清咯。”
“想要我这颗脑袋的人,何止万千。”最终,他一脸平静,瞥了眼傻了眼的旁人。
“咕嘟。”文甲宝也是当事人,可听凤歌这样一数,还真是吓了一大跳。
“凤大哥。”牛蛋脸色一暗,却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世上的一切,有因有果。命运缘法,总是喜欢将毫无相干的生灵系连在一起。
凤歌不遇见梧桐,也许就不会去鲁村,不去鲁村,不猎妖兽,就没有鲁村杀劫,也就没有龙尾山的一系列事情,也就没有财宝,也就不会来太平镇,也就没了今晚的厮杀,也就没有悬在头顶的,随时可能落下来的无数利刃。
“呃......”柳补六满脸黑线,连他这个旁人都被那百十座巨山压得喘不过气儿。
“大人,我叫朱勇。”那巨汉脸色煞白,神情不断变幻着,最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只是一介散修,反正朝不保夕,还不如痛痛快快过完下半辈子。”
“我叫范统。”朱大勇的麻杆同伴自我介绍后,站在后方,表明了共进退的态度后,不再说话。
“兄弟,你?”朱勇是不舍范统,又想热血地跟着凤歌,刚愧疚地做出抉择,却没想到同伴仍然不离不弃。
“范统,饭桶?”眯眯心眼多得吓人的凤歌,瞅着范统瘦弱的体型,感觉有些名不副实。
凤歌也不再和几人多说,他让大汉朱勇带人在废墟中清理物资,善结损失,自己却加紧恢复状态。
从柳补六口中,他已经知晓,已经有大批妖兽逼近太平镇。他是有些不解,这太平镇,怎么可能暴发兽潮,不是都去大山中了么?
同时,他又有些遗憾,当是就该从离戈那接过面具——虽然不知道那家伙靠不靠谱,可也是个伪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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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九层高塔上,凤歌沐浴在星华中,将天地星力转化为木属性能量,安抚着被诱发的旧患,暴力地疗愈大战后的新伤。
也亏得他底子深厚,又经过祭祀五庙和涤荡十二经脉,身体更加强横,加上今晚只和一个老朽的伐髓境武者硬拼,情况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低垂的夜幕里,无尽星力为凤歌贪婪地吞食着,太平镇的上空,星光黯淡,四处跑动的千百武者擎着的火把,组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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