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似地将其丢了出去。
那些个练气境士兵,见头领毫无反抗之力间被丢了出去,有的惊愕着脖子一缩,更多的却是头脑一热,一脸凶戾地拔刀劈向凤歌,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
在他们想来,凤歌一身气机几近于无,只是一个凭着蛮力,偷袭之下,将同伴和头领摔出去的乡野莽夫,杀了也就杀了,这妖兽横行的犄角旮旯,谁会在意。
“小心。”那巨锤大汉为凤歌捏了把汗,十多个练气境,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都保不齐是否被伤到。
“滚。”凤歌也懒得一个一个扔了,一声暴喝,右脚猛跺,股股音波以他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地板炸裂,空气如同烧开了的水,震动着,阵阵气浪,带着无数木屑碎砂,如同流矢在整个大厅里激射。
呼呜咔嚓,整个房屋在凤歌的巨吼中瑟瑟发抖,屋梁上灰尘簌簌落下,如同狂风肆掠下的戈壁古道;砰啪叮啷,盘碟碗罐被爆炸的木屑碎石,蹂躏得惨叫连连,桌凳上划痕道道,如同被刀劈斧砍。
“啊,我的耳朵。”
“哎哟,我的脸!”
“我的手哇!”
那群士兵被凤歌吼得七窍溢血,有些更是被激射的木片刺中脸,扎中胳膊,门外刚站起来的头领一脸惊恐,没想到看似弱小的凤歌这般凶残。
“嘶!”
大厅里的其他人也是一脸震惊,压根没想到,有人能纯以肉身力量造成这么大的破坏。这哪里是人,妖兽也不过如此吧!
人畜无害的乡野村夫,立马变身绝世凶兽有木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人诚不欺我也!
尽管凤歌只是针对那些士兵,但以他的控制力,其他旅人武者也被力量于波波及,身上或多或少带了些伤痕。
瞅着吸着凉气,龇牙咧嘴着,清理着身上的泥土和伤口,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武者客人,凤歌拱手抱拳,一脸无辜。
“对不住了,今晚各位的消费算我的,所有的损失,本人埋单。”凤歌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拍着胸脯,瞅着在自己身后毫发无伤,一脸崇拜的文甲宝和牛蛋,豪气地说道。
“麻蛋,你还用剔牙么,平时这点东西都不够你塞牙缝吧。”他又瞅着抚着肚子,煞有介事地剔着牙的冰球,气不打一处来。
“谁人在此喧哗?”
凤歌刚装完逼,瘫在地上,抱头翻滚的士兵还没起身,门外一阵阵脚步声响起,更是有人怒喝。
凤歌那狂吼,绝对是平地生雷,吸引了方圆数百米所有生灵的注意力。
“夜百总,你可得为小的做主啊。”
那头领似是瞅见了熟人,脸色一喜,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