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妖魔鬼怪皆是浮云。”
“哦。”凤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他瞅着在一旁睡得死沉死沉的冰球,极尽目力,瞥见远处昏暗树林里的幢幢兽影,抚着闷疼的胸口,瞅着近两百人的队伍,却是蛋疼不已。
说是人多力量大,但这群通脉、练气境武者混合的队伍,在元兽和魂兽的面前,说句不好听的话,压根就是一群送人头的货。
人越多,队伍越臃肿,目标更大,行动越是缓慢,真要有大批妖兽有组织地进攻,这荒郊野外,立马就是一片屠宰场。
“哎唷。”
凤歌感觉脑仁都快炸了,他压根不想管半天前还冲自己喊打喊杀的武者的性命,但真要他不管不顾那百十人的死活,甚至驱赶走他们,他却又做不到。
无兼济天下的仁心,没笼络人心以雄踞一方的霸性,却又过不了自己脆弱的良心那一关,更碍于所谓人性的这一坎。
这,也许就是他这类人的悲哀吧。
凤歌拍了拍脑袋,走到河边,掬了些水,任由清冽的溪水沁润着口喉。
“呼,舒坦,琼浆玉液,不过如此。”澄澈的山涧之水,涤荡着凤歌的肉体,也冲淡了萦绕在他心头的阴云。
“哗啦~”
他将脑袋埋在水流里,放任凉风吹拂,静听着鸟的婉转,随那鱼虾嘬食脸上的血垢,心中升起在这山清水秀之地酣睡三日的倦意。
“嗷~”有野兽的咆哮,打破了山林的静谧。
“嘁,叫个蛋。”凤歌压根没搭理,却没看到溪流的上方飘下来几具尸体。
“我靠,谁啊。”难得清静一会,他感觉脑袋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
“哇,啊!死人。”怒气腾腾地抬起头,却见眼前是几具死状恐怖的尸体,还沉浸在安宁氛围里的他被吓得哇哇直叫。
“呃,等等,不就是死人么,”惊慌间,转身跑了两步的凤歌一怔,对自己有些无语了,“好歹老子也是杀了近千生灵的屠夫,还怕几具尸体?咳咳,不,不是怕得逃跑,是战略性后退。”
“还真是大意了,”凤歌理了理褴褛的衣衫,将河水里的尸体捞了起来,暗自后怕,“这荒郊野外的,又突然蹦出这么多妖兽,真要是潜行来几头怪物,小命可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呸,真恶心。”瞅着肿胀的尸体,凤歌想到之前还埋头在溪水里,更是喝了不少“琼浆玉液”,心中异常地膈应。
“唔,这不是两河帮的帮主嘛。”瞅着一具脸型奇大的,四肢皆失的尸棍,他认出其就是那两河帮的大饼脸帮主。
“分开五六个时辰,就算有水的浸泡,按理说它也不至于肿成这样。”冷静下来的凤歌,胆子贼大,在几具尸体上摸索片刻,却是发现它们生前都是中了剧毒。
“看来,又是妖兽所为。”掰开一具尸体卷曲的手,看着其握着的兽毛,他喃喃自语道。
“嘿,你该不会是贪财而送了小命吧。”他撬开两河帮帮主的圆鼓的嘴,拈出一片三色草。
“唔,味道有些怪,不过再怎么说也是六百年份的灵药。”
凤歌可不怕这个层次的尸毒,更不惧什么细菌,百无禁忌的他,将尸体嘴里的三叶草掏了个干净,囫囵吞下后,却是感觉其滋补效果,不比一整颗五百年药龄的人参差。
“人为财死啊,”他感叹完,又纳闷地嘀咕着,“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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