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丹和灵丹之上的惊天之物,咋可能以乌币为单位?
翡翠白菜可不能真当白菜啊!
“呃……”离戈神情一滞,但却没有发怒,只是耸了耸肩,喃喃自语着,原本有些尖细的嗓音也变沙哑沧桑,“这小子,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不掩藏身份是吧,有你哭的时候。”
他见凤歌一行渐行渐远,只觉自讨了个没趣,一扭身,身形幻动,一息却是百十米。
另一边,凤歌若有所觉,再回头,却发现那青衫青年已然不见。
“我去,跑哪儿去了?”他摸了摸头,只觉那人来得蹊跷,去的诡异。
“不管了,先疗伤。”
摇了摇头,感知到身后除了妖兽,没了生人,他也没将这插曲真个放在心上,而是抓紧分分秒秒,专心修炼疗伤。
“团长,前方有情况。”又走了没多远,四方佣兵团的探子飞马回报。
“嗯?”
邹四方和郝包标对视一眼,瞅着老神在在,两耳不闻旁杂事的凤歌,他们只能驭兽前去查看情况。
“呕,遭雷劈的,谁这么凶狠?”
一行人在探子的引领下,来到一座小村落前,眼前的情形让养尊处优的甄大富直呼受不了。
“对手无寸铁的村妇农夫下这般死手,与龙尾山的贼寇一般无两。”
郝包标瞅着被开膛破腹的村人,忍者翻腾的胃腹,咬牙切齿地道。
那地上的尸体,皆是身首分离,遍体千疮百孔间,惨不忍睹的面部满是惊恐,也不知受到何等的惊吓。
“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附近也没其他山匪了,恐怕就是龙尾山的余孽。”
邹四方带着手下在村子里搜寻一番,却是没有任何发现。
凤歌站在村口,嗅着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拳头猛然握紧又放开。他瞅着这座只有五六户人家的小村落,心中的愤恨渐渐化为一团团阴云。
“会不会是修炼邪功的歹人?”柳补六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不会吧。”不远处的武者打了个哆嗦,对邪修的恐惧来源于骨髓深处。
“不,这不是人为。”凤歌走到半截血糊淋漓的尸体前,也不搭理交头接耳的众人,心中暗自揣度着,“血迹未干,尸体精血未失,没有元力波动,无火烧劫掠。”
“浑身伤口似是钝器以巨力蛮狠地撕裂,四周的毛发和蹄印不像是家畜所留,空气中若有若无逸散着的稀薄的妖力。”
他也不搭理甄大富等人疑惑的目光,自顾自地在心中思索片刻,心中刚有了结论,更多的疑惑却爬上心头:“妖兽什么时候也成大路货了?荒城西南边不应该出现这么多妖兽。”
他感知着身后尾随的妖物野兽,心中莫名地烦躁着。眼前的修罗场也不是身后那群尾随的兽类所谓,这说明荒城西南方,突兀地冒出了数波妖兽。
“难道和十万大山中的变故有关?”他一阵儿抓耳挠腮,甚是困惑,“就算麒麟化羽,也有妖皇兽王约束低阶妖兽,它们不会无缘无故地进入人族的地盘,更不会只是单纯地屠戮人族,不为进食。”
“挖坑埋了。”
郝包标瞅着凤歌沉默不语,带头在一旁的荒地上刨着大坑。
凤歌瞥了眼数里外的树丛,看着被草草下葬的村民,心中五味杂陈。
一行近百人继续上路,凤歌故意吊到队伍的最后,收敛了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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