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下巴,却是发现没有丝毫胡须
“下马。”吴畏冲着骑着妖马,在广场上横冲直撞的军士们吼道。
“嘶,这荒城城卫军也认怂了?”
“嘁,换你估计都尿裤子了。”
有围观的武者本以为又是一场龙虎斗,却没想到正规军的姿态放得这么低。
那吴畏也是听到了旁人的窃窃私语,他满是胡须的粗犷大脸微微一红,带着一队人马向建筑群中走去。
“喂,对,就是你们。”凤歌指着一群长舌男,勾了勾手指。
“大侠,别,我上有八十......”那群被指着的武者脖子猛地一缩,丧着脸,打死不愿上前。
“停!”凤歌掏了掏耳朵,压根就不愿意听对方全宇宙都通用的求饶言语,指了指他们的驯兽道,“你们帮我运东西,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撼地魔牛给您,好处就算了,我老婆要生孩子,就不去了。”有武者眼珠子乱转,松开手中的缰绳,就往山下跑。
“我XX那个OO。”
瞅着那武者的背影,凤歌咬牙切齿,心里那个郁闷啊。那撼地魔牛,说是“撼地”,其实也只是力气特别大的高阶星兽,称为“魔”,就是脾气倔,脑仁小,没人驭使,跟头猪一样蠢。
“大哥,我祖奶奶明天大寿,她也没几年活头了。”
一个胡须灰白的老者嗫嚅片刻,丢下牵着的蛮驴,拔腿撒开欢地跑着,压根开不出是一位耄耋老人。
“你祖奶奶还在世就怪了。”凤歌翻着白眼,看着一脸倔相的妖驴,只觉脑袋都快炸了。
“大爷,我,我老婆改嫁。”一个看似憨厚的壮汉松开手中的妖猪,泪眼朦胧的样子。
“停!”
凤歌一把揪住那壮汉,在其坐骑凄惨的嚎叫中,一脚将那六七百斤的肥猪干翻当场,满脸黑线道:“难为你了,就把这家伙送给你的接盘侠吧。”
“谢谢,谢谢。”
那武者心疼地看着死翘翘的妖猪,瞥了眼凤歌一口森白牙齿,哪里敢有怨言,拽着猪尾巴就开跑。
“滚,不想呆了的都滚。”
凤歌冲着一旁撒开自己坐骑,欲言又止的武者不耐烦地挥着手,满肚子的怨气:“麻蛋,如此不靠谱的借口都想得出来。还大哥,老子还害怕折寿。”
“大,大侠。”有官差打扮的武者远远地和凤歌打招呼。
“嗯?”凤歌看着来人,努力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在下柳补六,荒城捕头。”那人说道。
“噗,溜不溜?”凤歌一乐,却见对方小鼻子小眼,一脸狡猾相,实在没忍住。
“嗬!”柳补六后退数步,唯恐凤歌发难。
“咳咳,淡定,淡定。”凤歌绷住笑,“没事儿,只是你那名字......”
“呃,我六哥夭折得早,到我就补上了。”柳补六一脸尴尬,解释着。
“有事儿?”凤歌没在纠结。
“您要雇人,看我如何?”柳补六挽袖鼓肉,一脸希冀。
“行啊。”凤歌纳闷了,这年头,官差也可以赚外快?
“我这些兄弟......”柳补六指着后面的五六个捕快。
“都行。”尽管对方都是一群练气境武者,可牵马驾车这些事儿,用不着高深修为。
“阁下,等一等。”又有人上前。
“你是八达镖局的?”
镖行和镖局都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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