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妖兽,别说是大当家,怕是能和他们祭祀的神龙相抗衡。
剩下的三个通脉境山匪心中苦涩无比,他们知道,在吴添良上马奔逃的那一刻,死亡的钟声已然敲得更响。
明知必死,三个山匪犹如困兽,奋力临死一搏。
长挝如蛇,咬向凤歌的脖颈,朴刀似电,劈向他的下三路。
凤歌挥舞着长枪,挑开刀光,左手握住长挝,提拽间直接将那通脉初阶的山匪撩飞的同时,獠牙枪激射如弩车之巨矢,直接将其钉在了一旁的巨树上。
剩下的两个山匪彼此瞧了瞧,直接将手中的掷向凤歌,转身就逃。
凤歌抓住飞来的两把长刀,也不揣瞄,反手投掷回去,扑哧两声,屠灭了最后两人。
从山脚到此,他已经屠灭山匪近两百,也不知山顶还有多少。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掉那箭伤处的毒物,其它的刀伤内损,反而是次要。
那箭头上的剧毒,阴寒霸道,凤歌运元力的一霎,它就拼了命地往经脉血肉里扩散,几息之间,愣是腐死了凤歌鸡蛋大一块血肉。
凤歌体内的元力如水,其血肉如油,剧毒如火,少量的无属性元力压根扑灭不了燃烧着火油。
生死一线,他心神内敛,无视外物,疯狂地运转五行环,磅礴的水、冰属性元力扑向剧毒,另有海量的木属性元力疯狂地修复着受损的血肉经脉。
眼瞅着凤歌额头腥臭的汗如浆流,赤裸的上身不断渗出暗红的血液,头顶百会溢处缕缕黑雾,牛蛋只能在一旁抓耳挠腮干着急。
就在牛蛋快要哭出声的时候,泡泡从他怀中钻出,直接吐出一颗珠子。
那凌空飞起的土元珠在泡泡蟹螯的虚抚下,直接停滞在凤歌的头顶三寸处。被封印了的土元珠溢出大量土属性元力,源源不断地补充着凤歌自身的消耗。
牛蛋稀奇地看着那散发着灿烂黄光的珠子,见凤歌惨白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也是放下心来。
调息了近一个时辰,凤歌缓缓睁开了眼,感激地瞅了瞅泡泡,瞅着一脸担心的牛蛋,吐了口气道:“你就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别跟着上去了。”
逼出那一小团霸道的毒素,凤歌体内的元气被耗了个七七八八,若不是有土元珠的补给,他还真会被折磨个半死。
现在,凤歌体力充斥着大量的土属性元力,感觉打嗝都有股大地的厚实气息。他是不能继续带牛蛋前行了,原本自信满满,几经波折,却是感到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筋骨的伤损暂时被压下,体表的伤口草草地包扎,凤歌提起獠牙枪,走在树荫中,瞥着丛林中偶尔一闪而过的黑影,他毫不担心,那明显是闲得蛋疼的冰球在和蛇类瞎比玩。
整个龙尾山是名副其实的蛇山。
山脚下,荆林草丛间小兽出没,飞鸟翔集,但过了半山腰,树梢藤蔓上盘绕的全是蛇类。
凤歌浑身浴血,腥味飘荡,无数毒蛇蚺蟒吐着蛇信,眼睛猩红,直欲吞了来者,却又被他身上弥散的杀气吓得逡巡不前。
这些蛇类可是龙尾山的一道天然防线,山匪们祭祀的神龙,压根就是一头即将化灵的蛇王。
凤歌扛着獠牙,砸碎目力所及的哨岗,但却没有一个山匪出来。山匪首领已然知道他的厉害,收缩了力量,在山顶摆好了阵势。
一路摧枯拉朽,横推了所有据点的凤歌在猎猎大风中爬上了龙尾山巅。
“要下雨了么?”
他抓向虚空,但那斑驳的阳光和燥热的空气却是穿过他的手掌,如同时光,一去不复返。
龙尾山山顶,视野开阔,风光迤逦,数千平方的平整地面上建筑雕栏画栋,鳞次栉比的房屋形成无数曲折的回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