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歌一拳直接要了他的大半条命。那匪徒五脏被搅成碎块,六腑被打得换了个位置,是彻底活不了了。
凤歌不想浪费时间,鲁村的村民还待救治。
他如狼入羊群,以拳头抗钢刀,以腿脚挡枪矛,五步杀一人,十步成屠场,暴戾如猛虎,癫狂似豺狼。
哀嚎声,骨头的断裂声,刀剑的破碎声,众喽啰竟无一人是凤歌一合之敌。
凤歌大开大合,残暴地攻击,看似放弃了防御,匪徒们的刀枪劈砍撩刺到他的身上,愣是只能陷入毫厘之地。
那浅浅的伤口,无法给凤歌造成伤害,反而是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原本性格里的人性,全被戾气给取代。
凤歌经过星光淬体,又服用大量灵药地宝,加上其融元力入气血,普通匪众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血流成河,脏器铺地,白浆迸溅,肉骨纷飞,五十多个山匪,如土鸡瓦狗,凤歌如屠宰牲畜一样将其全数击杀,竟无一喘息之人。
驼背眯着眼,森然的脸抽搐间满是惧意。他原本是想让手下探探来者虚实,顺道消耗对手的元力精气,却不想,本以为只是天生怪力的山野莽夫,竟然是一头人形凶兽,杀人的手段比自己都残暴。
场中,无论是余下的四个匪首,还是鲁家村的村民,竟然无一人敢直面凤歌。
凤歌展现出了他暴戾的一面,杀数十人就如杀鸡宰猪般血腥!
那胸腔破碎的山匪,那脖颈断裂的匪徒,那脑浆迸射的凶人,那肠穿肚破的歹徒,那四肢离体的恶棍,血腥的场面如同修罗场。
和惨烈战场相对应的,是凤歌出奇的沉静,被鲜血碎肉包裹的他竟然觉得一切是那么理所因当!
凤歌杀了第一个三角眼山匪,愤怒之下,毫无感觉,和在十万大山中杀一只妖兽没有区别。杀了第二个,第三个,乃至五十多个,就像在大山中杀了一群野兽一样。
是的,毫无人性的山匪本身就是禽兽。
第一次杀人,他竟然没有应有的恐惧!
杀人者,人恒杀之。
独眼提着铁枪的手在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众手下竟然没能伤到对方的皮毛。那里面可是还有练气境的修士,寻常的匪众也不是寻常百姓山野村夫能比拟的,独眼自身面对几十个喽啰,都有身死的可能。
尽管惊惧异常,但独眼却是没有逃跑的念头。龙尾山阶级森严,规矩残忍苛刻,若不战而逃,等待他的,将是生不如死。
独眼相信,自己联合三位通脉初阶的搭档,死拼之下,未尝没有一线生机。他挥动着铁枪,变枪为棒,直接砸向凤歌的脑门。
驼背直接下了马,身子愈发佝偻,双叉变幻出无数朵银花,攻向凤歌的下盘。
瘸子将武器掷出,铜锤化成一颗流星,直冲凤歌的面庞。
刀疤拿着的断刀好似有了生命,带动着惊人的气劲儿,专挑凤歌身体的动脉所在。
噗!
千钧一发间,凤歌一脚踢飞带着数千斤巨力的铁枪,避过驼背的双叉,躲开飞来的铜锤,在刀疤欣喜间,中了他一刀。
来不及查看对手的伤势,刀疤惊愕间,却是被凤歌夺过武器,自身也被一脚踹飞。
凤歌一把抓住刀疤的断刀,双手握住刀身,肌肉鼓起,元力运转,在旁人惊骇的目光中,伴随着铿锵脆响,那夺命无数的武器竟然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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