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容易出去难,不经意间的深入,有目的地出山,却是又花了凤歌一天一夜,再看到鲁家村的轮廓,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一来一回,凤歌离开鲁家村整整四天。
斜阳里的鲁家村,烟火冲天,那不是炊烟或走水,却是有强人在纵火。
山村里,残垣断壁间,鲁翻天身后跟着的半支猎户队成员通体带伤,带着同样浑身血污且数量少了许多的青壮,他们已经被压制到了村子的最南边。
已经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妻儿老小。
咬牙切齿的妇女,满脸涕泪的孩童,旁边是一床草席,一位奄奄一息的老者躺在其上,正是那古板的鲁里宰。
鲁村人的对面,是数量庞大且修为颇高的山匪。
染血的刀枪剑戟,猩红的斧钺钩叉,瘆人的独眼,骇人的刀疤,暴戾的瘸子,阴险的驼背。
五十多个凶人,却是大多体貌怪异,面相凶恶,残无人性。
“妖兽肉在哪?”现场气氛凝滞,独眼扛着弯曲的铁枪。
“灵药。”刀疤握着一把猩红的断刀。
“乌币。”跛子提着沾满碎骨肉糜的铜制巨锤。
“说那么多干嘛,肯定在身后的大宅子里。”驼背擦拭着着手中的双叉。
看着眼前叫嚣着的强盗,鲁村人睚眦欲裂,恨不得扒其皮,啖其肉,喝其血,但力量悬殊,他们却又无可奈何。
天生神力的牛耕,杀死六七个歹人后,力竭而被枭首。乖张的鲁大树,为掩护老幼被砸成了肉酱。胆小的鲁大狮,为了救孪生弟弟鲁二猫被削成了人彘。其余青壮十去其三,剩下的也都是力竭带伤。
平静的鲁家村,遭逢了大劫,起因却是那变异虎的皮毛和几只妖兽。
就在凤歌进入山林的第二天,鲁里宰带着鲁子升,偷偷地运着虎皮和两只妖兽,去了最近的集市贱卖,为的只是能给村里的适龄学童买些教具。
可没想到,他们早就被贼人给盯上。
强盗们一路尾随鲁里宰二人,直接跟到了鲁家村。
鲁里宰为了保护得意学生鲁子升、乌币与教具,愣是拖住了三五个贼人。有心戏耍鲁老头的众山匪,最终将鲁里宰打伤,却是被村民们给围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凤歌一时大意,却是没想到,他好心猎捕的妖兽,却成了鲁村人的催命符。
鲁村人彪悍,但山匪更是凶残,空有蛮力的前者是强壮的山羊,四处侵袭的后者则是群狼。人数上还占有优势的村民一方,刀光剑影里,兵败如山倒,付出巨大的代价,也只是对山匪的中低端战力造成了消耗,于主力却是无关紧要。
付出惨痛代价的村民们且战且退,灭绝人性的匪众们一路烧杀劫掠,最终对峙在最南边的大宅前。
朱门高墙前,山匪们看着视野里的雕栏琉璃,丑陋的眼珠迸射出绿光。
“撞门。”独眼挥了挥手。
早已按捺不住的喽啰抱起巨木,嚎吼着就要冲向大门。
“呸,畜生,想进去,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莽婶带着妇女们,手挽手,站在大门前。以鲁狗剩为首的孩童们憋住眼泪,却是握着镰刀,扛着薅锄,站在长辈的后面,一脸的恐惧,却又满是坚持和倔强。
鲁翻天拄着铁棒,挣扎着爬了起来,肌肉抽搐着,试着挥舞着牛耕的武器,最终腹部鲜血激射,完好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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